顾柏明把裴淮桉带到自己房间，如往常一样拥他怀，低看着怀里垂着睛的裴淮桉，沉声：“你送给我的兵书都看了，据我所知这一本书在市面上很难买到，裴淮桉，谢谢你的用心。”

虽然裴淮桉几乎泣不成声，还是说了这些话：

“万事万皆有一表一里，只有蛰伏在隐秘角落的，才是真实。”顾柏明说，然后轻声安：“我没有说房间，你说的话我全都相信。”这声音极其低沉，话里的定，清晰地传到裴淮桉耳朵里。

裴淮桉愣了一愣，在意识模糊前，带着倦意的睛弯了弯，前些日他将托戟城也买的兵书送给了顾柏明，原以为他不会打开看。

“...那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

“是，顾上将。”小贾恭敬。

“嗯。”顾柏明没有迟疑地说，忽觉心神有些摇动，他和裴淮桉几乎每个夜晚都睡在一起。

过了半小时，顾柏明蹑手蹑脚下床，打开房门再轻轻关上，走到转角，小贾赫然现在面前。

耳边是裴淮桉平稳的呼声，他心俱疲因此睡得很沉，顾柏明表的赤的心迹，一也没听见。

难为情的是，轻率的言行会让对方误以为是情，他们的情建立在标记之上，本能作祟亦或真心喜，他趋于前者，假使某天裴淮桉幡然醒悟，认清是本能使然，绝对会离开的，他也会毫不留恋地离开。

顾柏明亲了亲裴淮桉闭的睛，内心挣扎良久，才：“白天没说的话，不知现在说会不会太迟。”

把所遭受的伤害告诉你，太痛苦了。我总会在不安与不幸中选择后者，所以如果非得这么痛苦，那我宁可沉默。”

今晚顾崎明回来后，裴淮桉的情绪非常不对劲，再加上那一番话，他意识到那两位omega的死因不简单，从前他不会顾崎明的事，现在有了不得不这样的理由。

也许裴淮桉正在极度不安的状态中，他不会迫他，那些黑暗的、烦恼的事，他会一一查清楚。

他怕难为情，而裴淮桉没听见这些在枕边说的呢喃，那么俩人扯平。

遗憾的同时，顾柏明怕难为情。

“不要问我顾崎明没有伤害我的事，你也看到了，房间没有，我的脸上也没有伤，所见即真实。”

“作为你的上司，我觉得你不错的，作为你的alpha......我希望你可以活得轻松一，其实有些苦你不必吃。”顿了顿，顾柏明再次开：“其实你不必为了我而活，我希望你为自己而活，比起证明自己或一个救世主，我希望你平安，变幻无常的东西无法与平淡的人生比拟。我知要你放弃是痴人说梦，但不你信不信，我可以成为你的靠山，其实......我早就是你的靠山了。”

“你把顾崎明前两任omega的死因调查清楚，尽快。”顾柏明单刀直，不说废话。

“我与顾崎明的人生本毫无瓜葛，一切纠葛从家族联姻开始产生，而在此之前，嫁给他的前两位omega全都死了，尽我不知死因，但绝对不想成为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