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蔻珠的好来，越想，就涨得酸痛厉害。

“王爷？”

然后，这天晚上，李延玉又得一个结论：第一，说什么自己也绝对不能与这个女人和离。

李延玉用手指轻轻碰碰她密纤长的卷翘睫，手指一路游移挲动探寻，又着她的粉朱，拇指往檀里一戳一戳，像个孩似的，觉得这似乎很好玩。

“紫瞳。”

紫瞳大惊，看看天，又看看外面，赶喜得泣：“好，才这就去拿灯笼给主爷照路。”

紫瞳闻声赶虾着腰低过来。

李延玉仰吁地一声，差没当场漏来。

李延玉心想——哼，就知你还是很喜的。

***

此时，他正两手分撑于蔻珠双鬓，弓起，一遍遍欺压她。

“呀，多多，你要死，别闹了，快下去，下去……”

她因为自小母亲走得早，父亲为了讨她喜，让人好容易从内廷来一只上贡的西洋松狮犬。

李延玉把她给欺负完了，搂着女人的细腰，侧转过，目光仔细探究、睫一眨不眨盯着她细看。

——

蔻珠忽这晚起梦来。

她必须睡个好觉，第二天才会有个好的神状态以备迎战。

她以前在将军府，养了只小哈狗，叫“多多”。那狗，有一双黑黝黝的纯真小珠，发雪白，憨可。

这天晚上，男人趁着妻梦中熟睡，神不知鬼不觉来，钻被窝，不知到底欺负了她多少遍。

他光是一想到合离书上的那句：“各自嫁娶，两生喜。”

那额的青就会像蚯蚓似牵爬不已，目光鸷地，

终于，好容易完了，他息得脸红汗停下来——他不打算就这样醒她。

声如，漓漓从嘴角逸。

一颗小红痣，在一张男人俊面右角下像光般闪烁着。

李延玉把自己的、又慢慢贴在妻光洁如玉的秀丽额，轻轻啵了一声，然后，又继续吻了好几次。

蔻珠在梦中憨憨地笑着，她躺在四周繁盛开的葱绿草地上，那小哈狗突地调一蹭，到了她上，开始伸可的狗，在她脸上一直，一直。了脖，又了耳垂、鼻、眉。

蔻珠今儿晚上喝了好几盅助安眠的药——这是她长期都要服下才能好好睡的一药，多年的疲劳作息无规律眠艰难，原先丈夫李延玉睡在边，稍微有一动静，她都得必须起来上看看，看看他有无需要，比如方便、翻等大小事。蔻珠必须用药才能维持一熟睡的状态。她今天喝了大概有三四盅，即使喝多伤也必须喝，主要是因为，明儿她得一大早去面圣，求得陛下恩准允她与平王顺利合离。

“本王这会儿就要去沾衣院，你帮我掌灯。”

便把女人搂在怀里，越搂越，恨不得嵌骨才舒服一些。

宝华芙蓉帐微微一撩动。

蔻珠眉后来忽皱起来——想醒却怎么睁不开，那狗的脸，竟渐渐变成了男人的。

她还是没有醒，可能意识到自己被丈夫欺负了，但就是怎么也睁不开，想去推，但因那助眠药喝得实在太多，有棉使不上力的觉，只能里溢一声声混——听在男人耳中，就是一屈服与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