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东西，却不能久留，她既得到过，要她放下不可能，那便只有敲碎。

施真是她长到这么大，唯一得到的，比她见过的世间一切昂贵的品都要尊贵的东西，这样的东西拿在手里，捧在怀中，贴在边，滋味若非亲会，难为外人有多么妙。

会不会当场吐血而亡？

凤如青忍不住想，他若是此刻恢复，会说什么？

凤如青尽情到底，但总也还记得时刻观察施真的状态，察觉到灵力已经缓慢地在他内凝聚，他虽然还未从被支的状态中完全恢复，却确确实实是在恢复了。

于是她同这悬云殿的主人，冰山尖尖上开着的雪莲一般纯洁的人，在这殿内胡混，翻了不知多少，游鱼布帘，打坐的垫，矮桌，甚至是殿门旁。

凤如青笑得像是雨后糜

于是凤如青将气释放来，朝着他经脉中注一些。这会很痛苦，却是最好的限制他行为的办法，等他慢慢恢复，那些灵力自然会冲散气，无论是他内，还是这悬云殿中的。

可至少这一刻的她，几乎是畅快的，她又变成了那个卑微无耻，翻在人间臭沟里面的野狗，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将她心仪已久的，散发着香气的“包”终于叼到了嘴里。

她倾，在施真上啵了下，施真动了动，却只是糊不清地发了轻哼，没有说什么有实质意义的话。

到最后酣畅淋漓的两人回到那游鱼布帘之上，施真仍旧抱着凤如青不放手，却已经不再是咬着齿生忍的模样，他被凤如青纵，蛊惑，不知羞耻地听她引导，张开闭的嘴，哼了声音。

她曾经是个多么卑贱的人，如牲一样被锁在隶笼中，任由旁人挑选鞭打，未死就被扔到葬岗，靠着在死人上搜集东西过活，那样的日，在这悬云山神仙般的日中被她地压抑在心底。

只可惜十几年的梦境，如今终究是醒了，她悲痛，惶恐，撕心裂肺地挣扎过，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能留住。

过情,此刻如山洪般倾泻,本无法止歇。

他本就不是什么温柔的人，单纯地循着本能行事，好在凤如青已是，即便是伤着，也能很快恢复，并且她喜看着施真发疯的，完全不如平日里绷着，不知羞耻的只知索取的模样。

她曾愿意一生个无能弱的小师妹，每日都绞尽脑地去将她不曾有过的童年快乐，懒惰，到她瘪的和灵魂之中，然后活得像一个生来就千百的少女。

这是一心灵和上双重的快，只要想到怀中人是这悬云山的掌门，是那个平日不苟言笑，无情无，完全冰雕雪塑一般的人，凤如青就能从骨里烧起来，带着疼痛的，反倒让她兴奋得发麻。

这声音和平时有些不同，带着难耐和难以忽视的愉悦，但确确实实是那把冰凌碎裂般的嗓，利之时，毫不遮掩地在你耳边哼来哼去，犹如仙乐。

思慕太久了，这梦寐以求的滋味，让她有些熏然。

她看着施真双眸冰冻化为，盈盈地漾，视线胶着她，看着她起，看着她将潺潺而下的污秽在他的衣袍上，笑地对他说，“多谢师尊言传教，弟必定毕生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