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罚已至，可他们却不能停下了，因为他们都不知，真的停下来，这世间又哪里还有容之。

“小公，我瞧着你又瘦了，长几天功夫都抖掉了吧，”凤如青暗红长发散落肩，雪白的颈项上斑斑的痕迹，上只是松垮地穿着一件上下遮不严的袍，乃是老鸨近日给她送来的新制衣衫，这馆中的姑娘人人都有份。

空云这样虚弱地开，声音倒是不显年岁，书元洲坐在不远的塌上，闻言睁开。

幸好，她手中还有傀儡，这一场仗，她还不一定会输。

而凤如青和白礼，这几日几乎是日日厮混，夜夜宵，搞得凤如青都觉得自己像个靠人元修炼的妖，可明明她只是个魂的邪祟。

白礼，坐在凳上，抱着凤如青坐在他上，几乎不费丝毫力气，便就着这个姿势，同她再度亲密起来。

书元洲嘴抿，并没有说话，片刻后，又再度闭上了睛。

而此时此刻，她的傀儡正在月湖旁的馆，同他连日来包下的一个鬼混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不知要怎么回答，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错得不能再错。

圣真帝的死是真的瞒不住了，发丧势在必行，她必须在这段时间，置了八皇母妃的母族，甚至是设法让沛从南不能再与她对抗。

白礼洗漱好了从后面转来，衣衫亦是松垮，他面上伤痕完全好了，这屋内只有两人，也不面，俊秀的眉目间满是懒散餍足。

凤如青双脚脚尖着地，是真的觉得连日有些纵过度，白礼确实年纪小，都无需撩拨，可这般没日没夜的，也属实是有些令人担忧。

彻夜打坐，境界还是因为天罚屡屡后退，加上这凡间本灵力稀薄，他修炼也是徒劳无功，他只是不知要些什么。

她自然是担忧白礼的，毕竟凤如青如今是连她自己都辨不分明的邪祟之，大约是一块本犁不坏的地。

当然了，这就是凤如青，她因为白礼是借着狎的由来，索便在这湖畔的一家馆中挂了个牌，专门接待白礼，若是平日有人她，凤如青便要一万金才肯面。

她熏香熏得厉害，自己都讨厌自己上腐朽的气味，更是不许人，包括书元洲靠近她三丈之内。

“你日日这般，太后那边真的没关系吗？”凤如青不由，“我正想同你说说，那……哎？”

空云并不意外书元洲的沉默，自嘲一哂，闭上，任由自己陷那些回般的梦魇之中。

空云整日关在殿中，面一日更胜一日的沉郁，一日更胜一日的衰败。

他缓步走到凤如青侧，从后搂住了她的肩，将鼻埋在凤如青的侧颈，慢慢地挲。

“我

“元洲哥哥，”空云趴在床边，透过金绣的床幔，声音空地说，“我是否真的错了……”

但是在有些夜里惊醒的午夜梦回，在那些让她恨到骨都的丑恶记忆中泥泞双足的时候，她也会用沙哑难听的声音，叫一声始终守在她边的书元洲，“元洲哥哥……”

谁的金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但馆的老鸨对此也无所谓，毕竟凤如青每日给她的挂名银钱，是她馆里面女接客的两倍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