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怎么可能想替司鸣！他没说只是担心主人不想罚得太狠，也不敢擅自教训主人的另一条狗。娄迟对着司鸣的，学着刚才主人的样，使劲踹了一下，“你是刚生的猫吗？手上没劲？是想我替你？”

“……”

衩一脱，一翘，两条校园狗就闻着味儿把脸凑了上来。

这么老实帅气的两条狗，章亦之却有意为难，他非常纨绔地冷哼一声，表情带着些骄矜，“你们都是伺候一个的狗了，不跟彼此打个招呼啊？”

娄迟和司鸣对视一，同时迅速地脱下了运动短，他俩短里穿得都是丁字，该遮的地方一个也遮不住，一条内布料勾在里，显得两个本来就大的更了。

章亦之了两下鞋底，抬起脚对着司鸣的踢了一下，声音平静的毫无波动，却有一无法忽视地凉，“你娄迟哥哥这是在教你，给你脸了？掌嘴，你迟哥喊停才能停。”

“不会说话就。”章亦之冷声。

娄迟瞄了章亦之一，一看他是认真的，不得不站了起来，分开双，甩了甩沉甸甸的，在司鸣不明所以，还未反应过来的愣神中，扶着了下司鸣的脸。

司鸣不知这个打招呼什么意思，娄迟却是知的，章亦之兴起的时候，让他和他大哥娄明晏“打过招呼”。

章亦之却指了指一旁的娄迟，“给你迟哥歉，他说饶了你才算完。”

司鸣憋着火，却不得不抬起胳膊，往脸上了一掌，这一掌他留了几分力气，但毕竟是耳光，清脆地啪啪声依旧在静谧的小树林里，无比清晰。

“……”司鸣在心里‘’了一声，加大了力气扇自己耳光，每一下他都在心里骂一回娄迟，直接把娄迟祖宗十八代都给骂全了。

可是娄迟不明说，怕他不兴。

娄迟竟然一改对章亦之温驯的状态，明明是富家公，却堪比地痞氓地朝着司鸣啐了唾沫，“谁想碰你？你也？如果不是主人说打招呼，我理你？”

“会、会！”司鸣跪直，颤巍巍地说：“我不该推你，我、我错了，迟哥，对、对不起。”

”

娄迟这回竟意外拿劲儿，一直让司鸣给他低认错了三回，才肯放过他。司鸣在这上面吃了亏，正要章亦之说的，用同样的方式对娄迟“打招呼”，结果章亦之竟然没让，说这回的机会他错过了。

司鸣目光躲闪着，不愿意承认自己真的这么贱，明明是认错，却被他狂妄地说成了指责的吻，“我不该推你，娄迟，你差不多得了。”

直到司鸣的脸给自己扇到红，他终于自罚到没脾气了，红着睛了下来，“爸爸，疼，儿脸疼，儿错了。”

娄迟眉微微蹙起，没来得及说话，章亦之直接一个耳光扇在了司鸣的脸上，这一下，可比司鸣打自己的力气大了两倍，司鸣这么个又又壮的男生，直接给他扇歪了。

司鸣一回觉得如此憋屈。

娄迟冷笑一声，“打脸啊，没听见主人说吗？”

司鸣气得脸都红了，他没想到自己一冲动，竟然遭来这个惩罚，他还没来得及因为赢比赛兴，怎么就要让娄迟羞辱自己了？

换一开始，司鸣本不可能这么，他一定会扭就撤，但这些日的调教，自辱，让他已经产生了习惯，他一直等着被章亦之玩，给章亦之的那一天。如果他现在撤了，这两周的耳光不是白挨了吗？

碰到的瞬间，司鸣立刻了一声，狠狠推了娄迟一把，“娄迟你是不是有病？你他妈也敢碰我？”

章亦之摸了摸娄迟的脸，“来，给我脱了衩，不许用手。”

娄迟虽然不说话，章亦之却明白他的意思。娄迟忠诚归忠诚，但并不是没有脾气，先是输了比赛在学校里丢脸了，现在又在他这里没得到安，自然是心里不乐意。

娄迟睛一亮，上“汪汪”两声，把脸凑到了内前面，闻着主人的味，长一气，又不敢太贪婪似的，用牙齿咬住了内的边沿，轻轻往下扯。

娄迟看也没看他，只是默默地把脸贴在了章亦之的脚上，讨好地蹭了蹭。

这么一想，章亦之又觉得有心疼。娄迟就像个看家的狼犬，一叫他他就过来，黏糊糊地蹭你，乖又没脾气，但这也只是对家里的主人，一有外人领地，他就呲牙咧嘴，摆敌视的姿态。

的一刻，直接蹭上了娄迟的脸，娄迟一僵，圆溜溜地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章亦之，用神问他：行吗？

“独享不行。”章亦之翘着嘴角哼笑，“你俩一块伺候，先把自己扒了，撅。”

司鸣也跪着爬了过来，闻言凶地瞪了娄迟一，“你在说主人安排的比赛不公平吗？”

以前就算是自扇耳光，娄迟在旁边拍摄，那也只是拍摄，他和娄迟都是在完成主人给的任务，可现在竟然要给娄迟承认错误……

章亦之看笑话似的说：“这不行啊，本没用力，娄迟你对这么轻飘飘地动作没意见吗？你是想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