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是结束，仗着师尊没有任何灵力，一遍遍地掩盖住伤，再一遍遍地施暴。

燕蔚伸手用力一抓，生生扯下了月的一大块。

到时候谁来照顾师尊？谁还愿意保护好他易碎的人，让他有尊严的，堂堂正正地活着？

“怎么了这是？”他的同伴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刚一往里看就吓得大叫了一声。

“啪嗒——”

颜舜华躺在床上，睛闭着，但是燕蔚本不知他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

穿着素衣裳的青年直接被月一掌扇到了地上，脸颊得发紫，嘴角裂开暗红的血。

“啪嗒——”

燕蔚慢慢回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大概到现在，师尊都以为他真的被一群外人给污了。

虽然本就没有多少指望，但真的什么都没有找到，还是会觉得失望。

......

他看到了什么，这是什么...他几乎是恐惧地战栗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月的记忆里会有这东西。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是！”侍卫转了藏书阁，只是刚一推门去就吓得脚一，差倒在地上。

他迅速搜刮着所有和元婴有关的信息，脸慢慢沉下来。

以一他从来，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方式。

“我没有，我没有想让别人欺负你，也没有想让别人碰你，那只是我变来的分神

他为什么会在月的记忆里看到师尊。

而他什么都不知，直到现在他都在让师尊伤心。

他的师尊，惊才绝艳的师尊，被成为上玄宗最后一柄剑的师尊，一个人就敢抗下仙界的压力把他救走的师尊。

鲜血，满地的鲜血，地上躺着个血模糊的女人，四肢都被砍下来扔在一旁。

为什么，这事他为什么一直都不知。

他到底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让师尊好起来。

但是他却本没有清楚状况，他轻而易举地被激怒了，只想迫着师尊低。

率会变成真的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燕蔚又将她拽起来，手掌着她纤细的脖颈。

正要把用完的人扔去，燕蔚却猛地僵住了。

最后颜舜华几乎倒的那一下，燕蔚也跟着踉跄着跪坐到了地上。

多么弱小的生命，他轻轻松松就可以让她生不如死。

燕蔚跪在地上，泪打了一片地板，些许破碎的记忆灼烧着神经，从浮现来。

冷光闪烁，半截鲜红的掉到了地上，月大张着嘴，痛得满地打，糊了一脸的泪鼻涕，却只是糊糊地呜咽几声。

真吵。

他本不能保护师尊，如果他再失忆怎么办，如果他事了怎么办？

“里面的人，把她丢到后山去喂妖兽。”燕蔚从藏书阁走来，哑着嗓吩咐守在外面的修。

——她的脸被燕蔚生生撕了下来。

其实是有迹象的，之前不师尊有多愤怒，多失望，所求的至多不过是恩断义绝，甚至这份断绝都是迟疑的，不忍的。

让他好起来吧。

他还打着小算盘，洋洋得意地想看师尊吃醋争，他不知这个人受了这样的折辱，他甚至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往他了把刀。

但是那一天，他切切实实在颜舜华里看到了厌恶和恨意。

“师尊...对不起...”他神有些恍惚，他其实一直都不理解颜舜华。

但即使是这样弱小的人，也可以肆意地欺侮师尊。

所以对他了那么恶劣的事情。

拜托了，一定有什么办法的吧，救救他的师尊，让他好起来吧。

他却把这个人拉污泥里了。

“啊啊啊——”月痛得大叫起来，拼命去拽燕蔚的手。

哪怕他以后都只能远远看着那个人也没关系。

最恐怖的是，女人抬起的脸上只有骨包着血

“啪嗒——”

“呵呵，呵呵呵......”燕蔚凄厉地笑着，他真的后悔了，他不该折去师尊的翅膀，比起不能完全占有师尊的烦躁不甘，他更害怕师尊完全失去自保能力，只能任人欺凌。

“我错了，师尊，我真的错了......”他轻声喃喃着，就在这之前，他内心最卑劣的角落依然渴望着能将师尊圈禁起来全盘占有，但是现在他真的知错了，他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