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栗寻想着让周崇钟那么大阵势的过来，“我直接过去就好了。”

老城区，路灯昏暗。居民们也多熄灯睡了。不过唯独一间房亮着灯。

栗寻攥着手机，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那您先工作吧。”栗寻很不好意思。对哦，周崇钟是个加班狂来着。

栗寻不会说话了。他挂了视频，给周崇钟发了一个阿狸捂脸，面红害羞的表情，然后把手机丢一边，卷着被在床上打。

“您在嘛呢？”栗寻躲在被窝里面，偷偷的和周崇钟讲话。明明屋已经锁了，他就是光明正大的开着灯也没事。他已经是大人了，不再是初中二年级那会儿会被父母查房督促着赶睡觉的孩了。但就是想钻被窝里，好像这样偷偷摸摸的更有气氛。

10，总觉得有一火在小腹翻，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送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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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什么份呢？”周崇钟反问栗寻，不满，“怎么黑乎乎的呢？”

栗寻回屋的步是轻快的。栗寻给周崇钟拨了一个电话，屏幕上乐的动着周字，还有一张周崇钟睡午觉的照片，栗寻偷拍的。

栗寻小心翼翼又有着隐藏不住的开心，虽然他几个小时前刚刚和周崇钟耳鬓厮磨过，但又克制不住的想念周崇钟。

周崇钟发了一个受不了你的表情。

“呵。”

“恩……”声音里面有小小的欣喜。

见家长？周崇钟脑袋里面浮现这三个字。他坐得更直。他没有回复，而是又发起了一个视频电话，栗寻磨蹭着接了。

忘记问栗寻是在住在哪一楼哪一间了。亮着灯的那间是他吗？照栗寻的格，明天要见他，今晚应该是会早睡的。好有一个好的神面貌。

周崇钟编辑了半天，回了一个字。

觉得光听声音没见到脸太难受了，周崇钟发起视频电话。

周崇钟听了他的徘徊犹豫，挑明了的问，“怎么了呢？”

周崇钟再回过来，卷宗再也看不下去了，脑袋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周崇钟看手机，栗寻没有再发新的讯息。

“我明天去接你。”

栗寻赧然，“恩。”

栗寻懊恼了，沮丧的看着周悠，“妈妈我好像错事了。”

“周……”栗寻又唤他的名字。

11，难得失眠的周崇钟爬起来扶额自嘲，年轻的时候没疯过，老来倒想疯狂一把。

临近12的时候，周崇钟已经到了栗寻租屋楼下。

不不不，接下来的这句话单单问就很为难了，要是看着周崇钟的脸，更不知该怎么说了。

“恩？”周崇钟鼓励他说下去，“傍晚是谁趴我怀里哭鼻的，现在还不好意思起来了？还有什么更难为情的？”

如果会注意到这些生活小事，可能是真的在相吧。至于栗寻的小心翼翼，或许只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同意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恩。”

周悠微笑，这次对啊。这才像是在谈恋，会患得患失。

更了。这很糟糕啊，周崇钟心里想，总想着和栗寻床单。栗寻还小，他们两个他是年长的，不能总把栗寻往这方面引导。这样不好。不好。很不好。

见家长，正常都是晚辈上门拜访，哪有长辈上赶着的？都怪周崇钟年纪比他大，总是不能把他放在自己同一辈这里来。现在可好，总不能反让周崇钟再来接吧？

另一间屋里的周悠叹气，又拆屋喽？

同一时间现在屏幕的两句话。

栗寻听到周崇钟这边叹气一声，他的心提起来了。

周悠安着栗寻，“没事没事。”

“没事，不是多重要的事情。”周崇钟的声音透过电话更显得低沉，“想我了？”

“用的，毕竟。”周崇钟看着栗寻笑，“我觉得比起喜的人，相伴一生的人更贴切我的份吧？恩？”

“脆都住过来吧，来这里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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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

“诶？”啊啊啊，好羞。怎么话题一下又黄了呢？下午他们才见过呢。

9，周崇钟收拾书桌不看案件了。

“啊？”

真真是那一瞬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满心涨得是喜和动。

10半，或者，真的去找栗寻？

“没有。”栗寻钻来，镜一下就亮了。他发胡翘着，看着更孩气了。

“不是见家长。”周崇钟给栗寻看自己撑起一个小帐篷的，“是见你。迫不及待。”

这见家长不是一般都在白天吗？晚上见也可以吗？可是妈妈要睡了啊。这时候再把她叫起来是不是不合适啊？

瓮声瓮气，“在被窝里。”

栗寻捂住自己的脸，“我喜的人。”

栗寻低着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你……”

栗寻打字过去了。

栗寻和周悠讲了刚才的事情，这会儿他情绪稍微平静下来，觉得自己理的不对了。

“大宝贝。”周悠摸着栗寻的脸颊，“只要你过得好，妈妈就知足了。没要求什么的。”

“我妈妈想见见你，你可以来看看她吗？”

“看案件呢。”

晚饭吃过后，栗寻又给周悠手脚，然后回屋。

“乖宝贝，真想现在就跑去。”

9半，洗漱好的周崇钟躺床铺上辗转。

“不用了吧？”很奇怪啊这样。

床太小，太放肆的结果就是到了床铺底下去，栗寻哎呦呦的爬起来。

“不方便接电话？”

周崇钟给栗寻微信发了一条消息，“还没睡？

“说给你自己听呢？”

“呐？”栗寻讷讷，“现在也太晚了吧？”

回到屋栗寻就没有那么开心了。他因为这些细节心情忽上忽下就像在过过山车。

“那我明天过去？”

“好。”

栗寻盯着手机傻笑一会儿，蹦着蹿着去敲周悠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