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说来，也不能完全怪那两个人类呢！人类的是多么伟大的东西，他们想要救他们的孩，可是诅咒已经不可逆转，连你的祝福也无法将其遏制。你还想尝试的，所以你唤了你的源泉。可是他们不知呀，他们只听见了你的拒绝，又看见了你漂亮的，圣洁的，着无穷力量的源泉。他们肯定会想，只要拥有它，他们可怜的孩就能好起来，不，不仅仅是好起来，一位神明的源泉，怎么可能只有这作用？他们的孩说不定能继承你的力量，代替你成为新的森林之神。”

垂落的指尖颤抖了一下，随后便平静下来，泽维尔的脸平静而冰冷，他偏了偏，没有回答。

“真可惜，你为什么不再持地久一些呢？”砸吧着嘴，它发一声失望的叹息，“渊的力量无法污染神明的躯，而我们不愿激怒诸神，不敢真正对你些什么过分的事情。你要是再持一会儿，说不定只要小小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你了。”

“真是怯懦啊，撒提。”下一瞬，毫不留情地在他脑海中发嘲笑，“明明一切并非完全绝望，你却主动选择了堕落？”

“说够了吗？”他轻轻开，压抑的声音近乎平淡。

“唉，面对着这样的诱惑，谁能抵挡的住呢？”它在他脑海中发装模作样的叹息，“所以他们攻击了你，夺走了你的源泉。为了防止你的报复，再顺带将你推渊，这是多么顺理成章的一桩悲剧！”

“或者……你为什么不选择自尽？以神明的份逝去，灵魂还能回到天空之城的圣坛。可是……”

“哈哈，真是凄惨！”满意地捕捉到他情绪上的失控，大声嗤笑起来，“让我想想……你当时坠落了多久呢？是一天，还是两天？好像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渊的最底层了。啊，真可怜，失去了力量源泉的神明，竟然连爬都爬不上去。”

手掌蓦然收，掌心传来尖锐的钝痛，泽维尔咬住嘴，神一片冰冷。

本源的力量延缓那个孩上的诅咒对不对？可是你忘了，你才加固过渊的封禁，那时是你最虚弱的时候。”

“这真是一桩令人叹息的悲剧啊，撒提。”它停顿了一下，恶意拉长了语调，“不，你已经舍弃了你为神明的名字，或者，我该称呼你为……”

刻意拉长的停顿里，泽维尔垂落在侧的手缓缓握，圆形的指甲近乎要扎掌心。

“我承认，我们是小小地为难了你，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在抵达地面之前坠落。”毫无羞耻心地承认了，“可要我说，这全得怪你们，是你们为了保护那些低贱的人类，在渊上布下封禁，将我们全都囚禁了起来。既然我们没办法去地面上找乐，那就只能由你代替了呀。我贵而圣洁的森林之神撒提，不得不说，你一次次坠落的姿，脸上从希望到绝望的样，可真的……丽极了。”

“明明是你们……”捺不住地，泽维尔从挤森冷的语调。

“啧，真是可惜，明明多么侥幸，在我的帮助下，你成功爬上了渊，连封禁也被你躯壳的‘纯洁’所蒙蔽，将你放了来。”没有得到回应，并不觉得扫兴，它仍继续动用着言语的力量，好往对方上再几把刀，“可是多么不幸，你的源泉察觉到了你的堕落，从此天空之城的大门将永远对你闭。”

伴随着恶意的提醒，那段令人痛恨的回忆再度涌上泽维尔的脑海。飞溅的鲜血，被夺去的光芒，以及……那对夫妻脸上令人作呕的痛苦与愧疚。他仿佛在再一次在渊坠落，耳旁是呼啸而过的冰冷寒风，如幻觉般的冷与疼痛攀上他的四肢，继而压在心。因为愤怒和屈辱，泽维尔垂落在旁的手指，连带着他的整个，一起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新生的魅，泽维尔？”

“撒提，你后悔吗？”好奇地问他，“为了逃去，你主动让我这个肮脏的，低劣的魅寄居在了你的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