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契约……不，因为那次合。”西涩地吐心中的猜测，“现在，您成为了那个坐标，对吗？”

“等等……”心中模糊的念划过，西试探地问，“您刚刚说过，的目的并非夺取您的。而是以牺牲的代价，在您的灵魂上刻上无法抹去的印迹？”

它们需要一个坐标，一个能穿透封禁，重新定位地表位置的坐标。而假如……泽维尔中的“印迹”能起到和坐标相同的作用的话，它们只需要与地表居民签订任意的契约……

“真兴你发现了重。”他的声音优雅却平淡，“几百年前，从天空之城降临的圣光净化了所有与签订过度契约的人类，在同时也抹除了他们灵魂上留下的印迹。契约破灭，那些寄宿在人类躯壳中的阶被迫回到渊，而因为封禁的存在，它们将无法再度探知地表的所在地，相当于被永远地囚禁在了渊之中。在这次神罚下，只有分未曾与人类签订契约的中低阶仍遗留于地表，并存活至今。”

“很意外吗？”面对着满脸惊愕的西，泽维尔伸手了自己的心，一个略带讽刺的笑容来，“可你是不是忘了，我这正在堕落的躯，就是来自于曾经的森林之神撒提？”

蓦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西赶忙咽下原本那些堵在的话语，了。

话说到这里，西已经几乎理解了泽维尔的意思。

“接下来我要说的，便是关键所在了。几百年前，在渊之上还没有封禁的那个年代，阶只要与召唤者达成协议，便可以尽情在地面与渊间往返。但它们几乎并不会用本现，因为地面的法则会大幅度压制它们的力量。相较之下，它们更喜通过神寄宿的方法，纵召唤者行行动。能投注的力量大小与召唤者的实力、契约签订程度有关。在大多时候，人类倾尽一切，也无法承载的真降临，多承载它们的一分意识。”说到这里，泽维尔的语声顿了顿，抬向明显在走神的西望来，“西，这些东西应该人类的书籍中有过记载，对吗？”

“不……”泽维尔依旧摇了摇，他的声音轻的像是在叹息，可话语的内容却让西震惊地瞪大了双。

“我知这些。”他说，“地面上曾传着大量记载了如何召唤的羊卷，那是布下的饵。只要有人照上面的方式召唤，那么最简单的沟通契约便已签订，渊在召唤者的灵魂上留下印迹，便追寻着这印迹而来，与召唤者签订下一步的契约。”

打断。

“……但是，为什么异变还是发生了？”闻言，西不由愣了愣，他青碧的双眸中正倒映渊旁此时如梦魇般的异象。好一会儿，他才忽而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视线重新投向面前红瞳的银发人。

“成为坐标的，是这一整座迷失森林。”

泽维尔微微勾起角，像是讽刺般，轻声笑了笑。

“印迹。”

“职权所在，迷失森林是属于祂的领地，无论源泉存在与否，这份从属都永久地刻于灵魂。”

以玩人心取乐的阶，绝不愿意失去地表这个慷慨的游乐场。

伴随着银发人优雅的嗓音，莫名的心悸与恶寒涌上西的

“不，这并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像是一便看穿了他此时的心中所想，泽维尔径直摇打断，“这是父神亲手布下的封禁，它的效果足够大，几乎能扰所有的力量共鸣。不然的话，在这之后几百年的历史中，不可能不存在信仰邪恶的召唤者，亦或者是如我一般坠渊的倒霉。”

话说到一半，西的心中蓦然一，他停顿下来，若有所思地重复着那个刚刚的关键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