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怔，中的光芒跟着摇曳了一瞬，随后飞快暗去。他不再言语，可方才还放松的肌却猛然绷，源泉枯竭的力量艰涩地运转起来，环绕在他四肢的光环发刺耳的爆鸣声，差一便要在这突然的反抗下碎裂。

“毋庸置疑，你需要我，只是……在源泉之外，你要我如何相信你的自我？我可还没有沦落到，要由一个木偶提供存在意义的地步。”说着说着，泽维尔的脸上带了几分厌倦，他忽而加重了手上的力，将青年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的淡淡的红。

了摇。

“真遗憾，你没有那时的记忆。”他终于讽刺地开，伸指暧昧地在西角挲，“能回想起来吗，你那时是如何依赖着我……贪婪而渴求地着我的血？”

“我了什么？”西问，他隐约意识到，这是横亘在他与泽维尔之前，一个极为致命的关键阻碍。

这一次泽维尔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微微抿起的角带了几丝隐约的恼怒。

熟悉的谴责传耳中，西的呼微微一顿。

西脸上疑惑的神，显而易见地，他对泽维尔所说的并无印象，可也许是银发人的动作太过暧昧了的缘故，莫名的灼与涩涌上他的。他下意识地吞咽，于齿间，品尝一丝隐约的猩甜气息。

“……我可以付一切代价。”僵得无法动弹，西抿了抿，开涩地挤请求，“只求您留下来。”

“安静。”泽维尔俯下来，伸指在西的额，悍的力量波动从他上蔓延而，制压下了西的所有反抗。

他的语气不够自信，这样的话语他已说过太多次，而就昏迷前的记忆来看，泽维尔显然对他所拥有的不兴趣。

缓缓呼一气，行压下心涌生的酸涩，西尽量平静地看向泽维尔，试探地问，“那么，为什么……您现在还在这里？”

“哈……”望着西脸上依旧茫然的神，泽维尔忽而发一声嗤笑，“这倒也不能怪你，毕竟在意识消失之时，最为本质的，直接的本能才会暴。”

“我没有必要回应一个没有自我的木偶。”考虑的最后，对方还是给了他冷淡而又刻薄的回答。

可乎他意料之外的，泽维尔却并没有立刻开拒绝，银发人沉默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那双正望向他的暗红的双眸中，正浮现他无法辨别的情。

“放心吧，在这彻底堕落之前，我仍会停留一段时间。”

西心中几乎升起了一阵期待。

就好像，他的确曾在无意识间畅饮过神明的血。

许久之后，他平静地开，许下意味不明的许诺。

泽维尔却没有回答他，他脸上仍带着讽刺的笑容，双眸闭起，敛去眸中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神。

“真可悲。”他嗤笑着，却不知是嗤笑对方还是自己。

“西，我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由你自己，选择的契机。”

再一次地，对方否定了他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