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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展喜欢顾晚不得发泄,情动时变得格外敏感的身子,更喜欢他被情欲逼迫,按捺不住时想尽办法的讨好求饶。所以即使伺候完荀展,顾晚经常也还是得不到射精的机会。在近两个多月的调教中,荀展并非次次都锁着他的性器,于是顾晚也曾有过未经允许私自射精的的时候,而荀展的惩罚则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荀展牢牢控制着他欲望的开关,每每他情动难以自抑的时候就得反复求着荀展,却也还是未必能得到允许。而若是荀展不许,有时就会以残忍的疼痛和各种手法生生阻断他的高潮。身体对疼痛的记忆很容易形成条件反射,久而久之,顾晚悲哀地发现私下里就是没有任何束缚,即使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高潮的准备,但没得荀展的允许,他竟然很难射出来。
强行刺激倒也不是不能勉强达到高潮,只是却几乎没什么快感,更像是自我折磨。这是荀展有意训练的结果,现在成效显着,顾晚已经被迫把身体的掌控权彻底交了一部分在他手里。这过程当然并非不可逆转,经过一定的恢复训练顾晚仍能找回自然地自主射精的能力,只是近期是不用肖想了——就是以后,归根结底,也还是要看荀展的意思。
顾晚狠狠心用凉水浇灭自己的欲望,快速清理好身体,换好衣服回到客厅,却意外地看见厅里还有别人。是戴筱,这个荀展身边最得力的属下,他还是认识的。只是荀展来找他时向来都是让亲兵侍从都等在外面或者楼下,从不曾当着别人的面与他欢好。
他的属下知道分寸,也从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戴筱这会儿进来,那恐怕就不是小事。他一时有点犹豫,这个场合他大概还是回避的好?荀展余光却已经瞥见他回来,抬抬手示意他无妨。顾晚见戴筱手上拿着荀展的军服,自觉地上前接过来。
戴筱不动声色递过军服,与顾晚略一点头算是见过,随即便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只当顾晚不存在。荀展看过戴筱呈上来的短短一页纸的消息,重重合上文件夹,止不住怒气勃发,冷声道:“张铭晁这是找死!”
他食指轻点两下文件夹,迅速做了决断:“传令陈长河、李秉彰、杜承和赵先淼军部集合,你亲自去请二叔也过去,就说军情紧急我来不及拜访了。”“是!二少爷,车在楼下给您备好了。”戴筱领命,只留下这一句话就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
荀展这时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极冷厉的气势,顾晚一时间仿佛从他身上看见了尸山血海。这样的荀展是他从未见过的。可这个气势凌厉、决策果决的将军,才是荀展在带兵时惯常的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