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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下床。这不伤刚好,就过来跟您赔礼来啦。”
接着他自顾自给自己又倒了半杯茶水一口喝了,就起身道:“您不怪罪就好,我就不叨扰您了,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顾晚起身相送,秦征已经等在门口。他从秦征手里接过一个小袋子,放到荀七手里,笑道,“害得七先生挨了罚,我心里过意不去。这事儿可怪不得您。一点儿心意,您别推辞。”荀七看了看袋子里,是珍贵但又不过分的礼物,再加上一张青城旗下各色场所的贵宾卡,他接在手里,微微点了点头,笑道,“哎呦您可太客气了,那就多谢啦,您留步吧。”说着摆摆手,风风火火地走了。
太客气了反而生分,顾晚也就没有执意相送。
他走屋里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水,招呼秦征道:“刚才长庚的徐克用在我这叽歪了半天废话,是不是收购谈得不顺利?”
秦征听了这话脸色就有些不自在,“是我做得太心急了些,让对方猜出来这东西在咱们手里大概有大用处,开始坐地起价了。帮主,再给我点儿时间,这事儿还有余地。”顾晚神色不动,慢悠悠啜了口茶:“一向四平八稳的秦总什么时候急进过?是不是……”他看着秦征,挑起唇角揶揄道,“咱们施所长急着要用,秦总就着急了啊?”
这话本是故意调笑,他并不觉得秦征真会因为别的原因误了正事,谈判嘛,你既然有所求,对方狮子大开口也是常有的事儿,谁也无法保证万无一失。
秦征听了这话却变了脸色,他屈下膝盖就要冲着顾晚跪下,被顾晚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只好垂首道:“是我冒进误了事了,帮主,我该受罚。”
顾晚看他真急了,也就不再逗他,瞪眼道,“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别动不动跟我来这套。我问你,长庚建厂还有之前并购的时候都借了债,有多少钱,债权现在在谁手上,你有数吗?”秦征听了微微怔了怔,略回忆了一下就准确地报出了一串儿数字和公司的名字,顾晚放下茶杯,右手轻轻抚了抚左手的手腕上荀展送的通讯器,笑起来时整张脸显得明艳无双,眼里的锋芒毫不遮掩,“狮子大开口么,那也要看看他们吞不吞得下。”
这年头像长庚这样的公司,欠了债逾期不还是常有的,要到了资金紧张的时候,那就拖延些日子讨价还价一番才肯慢慢悠悠地还上一些。到底还是有利可图,仍有债权人愿意出借。真到了要追债的时候,无非就是八仙过海。走官面上的路子去执行,拖个三五年也是常有的事儿。
长庚在官方自然也有些关系,顾晚硬着去拼人脉,是未必拼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