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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早已乱了,虽然明白荀展的意思,一时却数不清自己违令多说了几个字。
荀展手上加重力道,这无声的催促追魂夺命,他不敢再犹豫,狼狈地开口,就只能往多了估算,“十五。”
荀展不置可否地放开顾晚的前端,推着放了相思的架子移动到顾晚身后,一只手带着压迫性的力道按在顾晚后腰上。顾晚会意,努力微微塌下腰身让后臀显得更为挺翘。这个动作牵动固定在上方的绳索,给他的肩膀带来显着的压力和疼痛,可他半点顾不上,近乎自虐一样愈发挺起后臀来,拼命向荀展展现着自己的臣服和顺从。已经错上加错,这个时候他不敢露出半分不驯来。
荀展被顾晚的乖顺取悦,却不打算就此收手。他戴着手套的手指侵入顾晚的后庭,顾晚立刻竭尽全力地放松着接纳,随后感到冰凉的金属触感。
荀展的手指退出来,用器械撑开顾晚的穴口,换了个像是毛笔样的小刷子,沾着药液伸进后穴里在顾晚的肠壁上涂抹,嘴上闲聊似的随口问道:“这里有没有被别人进入过?”顾晚努力从烧灼的欲望里凝聚起心神,将注意力放在荀展的问话而不是动作上,“没有,只有您……”
荀展不紧不慢地一点点打开顾晚肠壁上每一处幽微的褶皱,“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笔刷又一次重重刷过肠壁,顾晚粗重地喘了一口气,根本无暇思考,“是……嗯,表少爷的事……真是个意外,可您约我在这见面,我猜想呃……我想借机会……攀上您这棵大树。也是真……真怕您会对青城动手。”
这答案不意外,荀展抽出笔刷,重新蘸满药液,“见到我之后,怎么想?”
顾晚毫不犹疑,喘息着回答,“您比想象中年轻些……也更好看些”,荀展挑挑眉毛,忍不住提了提唇角,可惜顾晚看不见。
他手下不停,忽然想起什么来,好奇问道,“陈生欠了你什么情?”
顾晚看不见荀展的表情,也无从猜测荀展忽然问起这些是意欲何为,但这个时候荀展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倒是诚恳老实得很,就是被折磨得狠了,话说得艰难,“他儿子喝醉酒,跟人争风吃醋……几个不开眼的不认识他,嗯,手下没分寸,嘶……帮里有人认出来,我正好在附近,就做个……呜嗯……顺水人情。陈将军就这么一个儿子……他领我的情,我就请他……请他把我引荐给您。”
荀展无声地笑了笑,这位顾帮主还真是一贯如此,不放过任何向上的机会。他一贯欣赏顾晚的执着和野心,只是……
他暗叹口气,把顾晚的后穴里里外外涂满,连最敏感的腺体也没有放过,随即抽出扩开顾晚穴口的器具。
手指退出的时候,顾晚的肠肉蠕动着,不由自主想要挽留,却注定徒劳无功。荀展将剩余的药液一口气抹上顾晚的穴口和会阴,随即用力捏了捏他的臀肉,示意他直起身来。肩膀处压力的减轻并没让顾晚轻松多少,随着时间的增加,药效一分分啃噬上来,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融化在荀展手上了,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渴望着荀展更多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