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皱了皱眉，冯君的脸也有几分难看起来——她隐约知李秉宪是顾忌着荀家和青城的关系，确实没告诉过孙启，却也是真不知顾晚居然会当着大广众的面，说自己是这么攀上的荀家。

而问：“青城在瀚海了人，顾帮主是打算自己说，还是？”说着，他又推了推手上的开关。上的折磨剧烈而直接，电穿透骨，顾晚到目眩，不得不咬住下，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孙启才停了手。

顾晚继续循循善诱，“荀二爷是什么人不用我说，我今天要是死在瀚海帮的地盘上，明天整个瀚海帮都得为我陪葬。孙启，这女人瞒着你这件事，就是为了利用你给她哥报仇，你可别被人当了枪使！”

顾晚盯着孙启手上的开关，眸中像是有着竭力遮掩但却掩饰不住的恐惧。冯君见状脆拿过开关，一把开到一个极大的数值，快意地看着顾晚被电折磨得终于忍不住哀嚎声。

顾晚瞥了瞥冯君，忽然笑了：“孙帮主，我再送你条消息。我猜，你后这位冯小，大概没告诉过你她为什么忽然就被李秉宪甩了？”

看来对方还是有所顾忌。那也就是说，今天，他需要解决的只有在场的这十来个人，最多再加上几个守在外面的小角。虽然依然像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至少比他孤一人陷在瀚海帮的老巢要好一些。

孙启面上终于现了兴趣的神，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秘密知的人越少越好。他挥挥手示意下属都向后退几步，自己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顾晚前，居

顾晚死死盯着孙启手里的开关，脸难看地吐嘴里的血沫，厉内荏般提了音量：“我不瞒你，青城在瀚海的确了人，也因此得过不少消息。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回忆了片刻，他痛快地报了几个名字，“最后的人也在几个月前撤了。你应该清楚，这类生意青城已经有很久没了。”这话自然半真半假，孙启淡淡摇了摇，不置可否。

等这一波儿电过去，顾晚像是受不住刑，飞快开又报了两个名字。他心里清楚孙启没杀他，除了要问这个，怕还有别的目的。但冯君恨他骨，他等不起了，于是崩溃般息：“孙启，孙帮主，你别这样。我……咳咳”他狼狈地咳嗽一声，唾顺着嘴角下，角也忍不住留下泪来，有气无力地继续：“我实话告诉你，青城在城北发现了一隐秘矿藏，我是因为献上这个才搭上了荀展。”他浑发抖，恐惧地盯着那个控制电的开关，“我可以把地址告诉你，后续利益都可以让给你，求你，别……”

这理其实很简单，如果顾晚真的跟荀展有非同寻常的关系，今晚放他离开，瀚海帮才是真的没有明天。

顾晚心里一动——他刚才故意说“瀚海帮的地盘”，这会儿果然从冯君的反应里这里并不在瀚海帮的势力范围。

他像是刚想明白冯君的话，如意算盘骤然落空，他脸有些气急败坏，终于表了藏不住的焦急。孙启也立刻想清了关节，他虽然对冯君确有一儿不满，但也不至于就这么被顾晚挑拨成功。他神沉地：“我劝顾帮主还是老实一儿，问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再耍这些小心，白白受罪。”

孙启着脸没吭声，冯君却忽然镇定下来，她朱轻挑，讽笑：“这个时候还不忘挑拨离间，为了活命脸都不要了，顾晚，我还真佩服你！不过你就没想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今天就更不可能活着离开了。你顾晚得罪的人多了，哪怕荀展真看上你了要为你，你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跟我们瀚海帮有什么关系？”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双手环上孙启的肩膀，像是在安抚。

这一回电度太大，顾晚觉得耳朵里想起雷鸣的声音，前一阵阵发黑，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尤其是心脏受到了明显的搐疼痛。包括顾晚在内，没有人注意到，他左手上的手表忽然微微亮了一亮。

无人的废弃仓库？他心里迅速盘算过几个可能的地。

孙启神微妙地一动，下意识侧过看了冯君一。顾晚心里有数，面上神嚣张：“我下令杀了冯才，那时候冯小可还正得李秉宪的，你不会不知吧？你就没想过，李秉宪为什么都没敢放一个？我不知她怎么跟你说的，但现在我不妨明白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他挑了挑嘴角，盯着孙启一字字：“去年秋天，我就爬上了荀展的床。”

荀展亲跟他说过李秉宪他惹了无妨，而冯君显然已经被李秉宪抛弃了，这说明李秉宪知顾晚不能动。就算他没直说过，冯君对这个原因也应该至少是有些猜测的，但孙启显然不知顾晚跟荀展的关系，不然以他的格，不会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