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的指腹挲过鞭痕，抚掉多余的碎屑，像抚平一张带着褶皱的宣纸，好整以暇地问他：“写的什么？”

荀展甩鞭的技巧不是惩罚时的狠厉，带着赤的调情意味，如果荀展允许，顾晚毫不怀疑他立刻就要被得来。

顾晚觉得这命令着实令他为难。荀展一向不太玩这样带羞辱彩的游戏，可今天似乎格外喜看他窘迫的样，而只要兴致来了，荀展想怎么玩他，他不了主。

还能怎么继续……？

没给他时间再想，发号施令的人在下一刻“好心”地为他添了把新鲜素材，轻微的破空声响起时顾晚就下意识绷了全，下一瞬，腹传来跟蜡覆盖上来时不一样的痛，特制的蜡在肤上结成的红块轻易裂开，扑簌簌地掉落下来。在第二鞭以更加凌厉的力咬上来的时候，顾晚不敢再迟疑，挣扎着开了，“是鞭，二爷……嗯……有儿疼……啊！……那里……又疼又……嗯嗯！绳蹭到了！哈啊……”

这么好听的名字怎么写起来非要这么多笔！

下一秒他回过神来，恨不能就此昏死过去，来不及补救，就听见荀展似乎被他气得笑了来，左上的夹蓦地被摘下，不待他饱受摧残的适应突兀回的血，尖锐地笔尖不留情面地扫过孔，又在上继续游走。

还要继续？

来不及适应被悬吊在空中的艰难境，顾晚再次听见了荀展的命令，仍是那样清冷得近乎不近人情的两个字，劈得他心神失守，“继续。”

下一秒，遮掩的红绸被荀展解开，房间里并不刺的光线透过氤氲的映帘，顾晚眨着睛努力挤掉多余的泪，一双漫着光的祈求地望着荀展，就看见那个把他所有的痛苦和愉都轻巧握在手里的人角挑一个张扬又帅气得让他心的笑来，“叫我什么？”

可荀展不许。

笔芯里不知了什么，似乎带儿轻微的刺激，顾晚在荀展手下不住战栗着，吊在空中的轻轻摆动，无助地继续吐连不成篇章的词句，“二爷……求您轻一，嘶……那儿要破了啊……疼嗯嗯……”

顾晚怔了怔，下意识叫了声“将军”，觑着荀展的脸就知这不是正确答案，他心念电转，一声“老公”堪堪转过尖，看荀展已经探去解系在上的绳结，鬼使神差地决定玩一把大的……反正他已经要被玩死了。兵法云，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怀好意的下一鞭像长了睛一样，鞭稍准地轻轻扫过，蜡块微微剥开，却还堪堪挂着，顾晚戳在空中的立刻地抖了抖。

，他被荀展吊了起来。

他暗自闭了闭睛，自欺欺人地庆幸此时覆在上的绸布至少能略作个遮挡，咬牙开继续：“疼……啊啊二爷……又疼又……得发疼……嗯……求您……想要……想要您……求您艹我啊啊啊！”

写……？荀展正在他上写字？顾晚觉得今天荀展的创意超了他此时捣成浆糊的脑袋所能想象的极限，他勉力凝神，依稀分辨错的三笔……一横两竖……？

可荀展似乎仍然意犹未尽，尖锐地划过已经呈现玫的肤，细小的蜡屑蹭得顾晚一阵阵难受，可接着那轻微的不自在又变成了更激烈些的疼痛。他努力分辨着荀展手里的东西，忽然间灵光一现……那该死的钢笔！

看顾晚上连成片的大块蜡已经被剥下，人也再吐不什么新鲜的句，荀展顿了顿，顾晚勉得了片刻息。披挂着满蜡油被蒙着睛悬吊起来鞭打，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后不由自主地蠕动着夹，全上下又疼又，可又透着勾魂夺魄的，他对荀展的渴望在这样的折磨里有增无减。

这么直白？不像是荀展的风格……

顾晚浑都在发抖，泪一颗一颗掉来，带着哭腔求饶：“二爷……求您……求您……阿晚受不了了……”

这一下顾晚的都变了调，带着甜腻的转音，左得发疯，右上的链条多挂了一个夹的重量，又突突坠得发疼，荀展一笔不停，顾晚难以承受的泪在绸布上透的痕，自救的本能让他的大脑疯狂运转，灵光一闪，终于捕捉到了一线生机，他近乎呜咽地唤那仿佛带着力的名字：“荀展！”

脑浆像锅煮沸的开，又被滴了几滴药，再多的聪明伶俐这会儿也随着汗蒸发了，于是顾晚没过脑地把意识的第一个想法就这么说了来：“艹？”

浸着的绯轻轻张开，他叫了声“主人”。

“学会抢答了？”荀展笑着落下展字长长的一撇，这一笔直接到了小腹，尖锐的笔尖一刻不停，剥开袋和上残余的蜡，收尾的一捺更是直接让被蜡油封住的重见了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