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卧薪尝胆恨不得把她先后杀、大卸八块，她却……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不可战胜的怪，就算有，他也必定是其中之一。

她的笑容天真无邪，却让治崎廻想起一个词：【暴君】。

害怕？他只害怕没有向上爬的机会。

“界放开，以后你是收租人。”日惜力啧了一声，不以为意。

“对了，今晚陪我去，带你分钱——别问，问就是我也不知，到时候再说。”

因为某人从桌下掏一大把试卷，讨好地对他晃了晃，腼腆害羞地问：“你……会英语吗？”

“之前和你说过的，这么快就忘了。”

日惜力捧住脸，“那边有麻烦，英雄~国安~国外势力，好多好多间谍，防不胜防，还有会读心术的家伙，好在……你应该不会让别人碰？”

“哦对了……”日惜力突然犹豫，脸上的表情难得的真实了起来，神飘忽不定，“……还有一件事，你能不能……”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他的心脏停了一瞬，盯着日惜力，试图从中那双湛蓝发黑的双眸找到蛛丝迹。

这大概是他最认同她的一刻。

她噙着笑，语气笃定了他不会拒绝，也不怕他背叛，就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实际上正好相反。

治崎廻没有情地说，冰冷的金眸染着红，潋滟旖旎却毫无自知。

“这么不靠谱？”治崎廻嗤笑。

“当然去。你敢给，我就敢要。前提是必须免租。”治崎廻冷着脸回答。

日惜力，手中的铅笔“咄”地墙上的地图——东京。

又想折腾他？

“有理。”

“安心，我不会暴你的份。”

日惜力语调上扬，撒一般地拖长了音，“你肯定不会害怕吧？虽然难，但风险与收益并存。我觉得你没问题~”

？”

“……会。”

“靠谱的谁敢找你。”

他也知她不在意什么——比如说背叛者的下场。一把刀而已，不生锈还是断了，只要不顺心，随时可以换。

他知日惜力想要什么——比如他的忠诚，因为她缺一把好用的刀；

所谓暴君，就是用杀伐解决一切问题的统治者，跟随她的优是脆利落、省了很多麻烦，缺是必然血成河。

“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忘，梦里都在翻来覆去地诵读。”治崎廻整理了一下手，仿佛已经受到了血的黏腻。

治崎廻皱眉，刚想去解衣服扣……却突然瞳孔放大，不可思议且木然地……失去表情。

治崎廻呼。

“怎么样，去不去去不去？”

“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