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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进了他的衣服里,顺着那柔韧的肌肉线条抚摸下去。
“你……”他的声音终于变了,带了几分嘶哑,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他喉咙受了伤,刚刚的正常声音是在装。
我微微眯起眼睛继续往下摸,他的身上多了疤,都是新的,治愈女郎只能促进愈合,对伤口处的疤痕增生毫无办法。
水声啧啧,我的能量却无法传递,山田阳射还在反抗,那双魔性的翠绿眼睛中充满了抗拒,尽管他没有出声,但他在推我,我明白他的意思。
午夜病危,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做这些事业,我理解,也并不意外,尽管我刚刚以为他需要安慰……为什么不需要?
难道他也参与了上午那个会?
哦对,可以电话参会,病了也不影响。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我突然觉得我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人,需要有人抱我、亲我、抚摸我……
忽然间,水流涌上来了,是温热的,沿着皮肤游走。我愣了一下,赶紧按住。
什么鬼?
这时候刷什么存在感?
“抱歉,我想给你治疗。”我离开了山田阳射一点,又向他靠近过去,把这不太成熟的安慰换了个他能接受的理由。
“……治疗?”他抬头,眼神茫然。
“对啊,忘了你是怎么一夜七次的?”
我压低声音开了个玩笑,用手指勾起他的舌尖,把他的舌头揪出来,看着那透亮的津液顺着他的舌根落下,明明是很色情的画面,却让我感到抗拒。
“必须亲,”我又解释道,看着他的脸忽然间有些犹豫,也不那么确信了,“要不算了,因为要接触……有条件限制……”
“那倒也不用说抱歉……”山田阳射沉默了一秒叹了口气,没有再抵抗,认命一般,顺从地闭上了眼。
于是我舔了舔他的舌尖,含住。
这是单纯的治病,医生没有性别。
可是这么想似乎是错的,无形的壁障挡住了我,坚不可摧,个性能量在我的嘴里转来转去,就是跨不过去。
很突然的,我的心态突然炸了,满脑子都是[失败][失败][失败],心脏阵阵紧缩,简直度秒如年。
这时,走廊尽头忽然传来开门声,还有推车滚轮滑动的声音,有人来了!
太好了!
我如释重负,赶紧跳起来。
“来人了。”我小声说,算是解释。
山田阳射也睁开眼,低低“嗯”了一声。
绷带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我觉得他可能是察觉到什么了,因为他看起来特别低落——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本来就很难受,毕竟午夜还没醒过来。
这就更显得我刚刚的行为不可理喻。
“3077号香山睡的家属在吗?您是相泽消太?”护士长快步推着小车走来,停在门口,翻看了一下门上的病例,目光落下,看向椅子上的山田阳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