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程走是小概率事件，突发情况才是正常情况。”秋棠给他选了三小时后的航班。

一路上车里都很沉默，车载收音机里播音员轻快的娱乐播报也没让气氛变得活跃多少。

他很定，秋棠架不住他磨泡，越泡越来不及，只好答应了。

“谈了，不过前两天秦总临时推掉行程回城，团队后续工作难免受到一些影响......”

秋棠刚才大概了解了他那边的情况，秦易铮走了群龙无首，项目行到一半遇到问题被迫搁置，秘书急匆匆打电话来就是让他赶回A市，不然今晚招标凉了。

秋棠伸手拿过他的电话，对秘书说：“他上回A市。”

“你回去，事情理完再回来。”秋棠打开件给他订机票。

秋棠把手机还给他，“你团队告你旷工了。”

而秦易铮显然城这边脱不开，一边是过生日的秋棠，一边是满包的下属们，他握着手机，成一锅粥。

“回来再陪一样的。”

说完嗯嗯应了两声，接着挂了电话。

“你快走吧，三小时飞机起飞了。”

秘书语速略快，显得有些焦急：“秦总，材料上午送过去又被审回来了，招标会，星程那边负责人的意思是没见着您人，不肯签字......”

秘书一愣：“秋，秋总......？”

“是对方的问题，如果一切程走，本不会现这样的情况。”秦易铮抬手了眉心。

秦易铮拿着一板消片回来，见秋棠正襟危坐，举着电话像正在谈什么公事。

“你好烦，早说事情没完前天就该把你打回去。”秋棠订完了机票，手机回他袋，“不想看见你，去上班。”

“是我。之前没谈好材料接的问题吗？”秋棠又问了一遍。

“......嗯，他现在回来了，你直接和他讲。”

秦易铮：“我......”

“不行，我不能走。”秦易铮握住她的手腕，态度决，“我不能留你一个人。”

“我明天回去，”秦易铮依然持，“我今天一天只想好好陪你。”

“我送你回去。”秦易铮拦住她。

正秋棠和秘书老熟人，便索替他接了起来。

秋棠给他订完了机票，接着开打车件叫车。

他把消片放在她面前，习惯伸手往桌上一捞，捞了个空，睛转了半圈，秋棠握着的竟是他的手机。

“来得及，我送你回去然后赶去机场，不到两小时。”秦易铮又重复一遍，“真的来得及。”

“那当然不一样......”

“别，”秋棠轻轻甩开他的手，“我可不苏妲己。”

“事先没说好？”秋棠问。

秦易铮看了一来电，手机放在耳边，“盖章了就等于我了面......”说了两句他皱起眉，“怎么搞的材料？”

秦易铮沉默，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接受离开返回A市的选择，他向秋棠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