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娜的手轻轻地搭在红罩遍布伤痕的后背上，而这一次杰森并没有躲开，罗莎娜用很轻但是非常定的声音开：“你救下我了。别怕。”

“我们去理一下。”说到这里，托尼一笑，“超人那家伙刚好也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你好好劝说他的，争取他早日和克拉克相认。”

有得到回应的罗莎娜纠结地再次开，“三颗？”

在电话挂断的瞬间，烟烟罗与返魂香同时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趴在罗莎娜的肩上，“大人，我们要继续监视他么？”

“你来了？”一曲舞曲结束之后，小丑才放下自己的手臂，转看着罗莎娜。

史夫耸了耸肩，“习惯就好。”

“很好呀，”罗莎娜盯着疯人院回答，“一次很不错的录制过程。你们在大厦里吗？”

直到杰森懒洋洋地开：“我都看到了。”

“总算接电话了？”联络另一端的托尼调侃着，他尚且不知片场刚刚了什么事情，所以语气非常轻松，“节目录制得怎么样？”

然而现在——罗莎娜低着若无其事地瞥向红罩，看到对方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之后，又是默默地一。

烟烟罗和返魂香都不会反对自家师大人的要求，烈的烟雾再次张开，将这个关满疯的医院悄然隔绝。

罗莎娜见到小丑的时候，小丑正在舞。还是天台上的那首舞曲，也依然是那个舞步。小丑的手悬在半空，像是怀中还拥着舞伴一样。

小玫瑰本瑰一边说还一边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一大束’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概念。

“不了。”罗莎娜把自己散的红发拨到耳后，语气平静，“直接删号吧。”

站在两人附近旁观全程的夏洛克闭着睛捂住了额，“到底是说罗莎娜可以神化的？”

你赶到了，你到了。

“nonono，突然来了一批外来客，”托尼无奈地说，“看起来像是之前托尔他们在阿斯加德遇到的那个行星吞噬者的手下。”

罗莎娜用牙齿张地咬了一下嘴，迟疑地继续加码：“那就三颗星星加上一大——束玫瑰，怎么样？”

克拉克：“……我觉得我受到了针对。”

“……哦。”

罗莎娜是在阿卡姆门外接到托尼电话的。

红罩依然一动不动。

听到这句话之后红罩倒是动了，他抬瞥向罗莎娜反问，“一大束玫瑰？”

她的智商简直就像是哈德森太太的车技一样‘跌宕起伏’曲曲折折，聪明的时候可以和小丑刚，傻起来的时候就这么差随把自己卖了都不知。

——其实和罗莎娜有相似问题的夏洛克并不能确地评价罗莎娜。如果华生医生在场的话，他一定会纠正福尔斯先生的说法：“智商和情商的低没有多少关系，就比如你。”

小丑可真是会把握人的弱，他知人们心中的恐惧与弱，所以便利用这些。

在罗莎娜的计划之中，这本来应该是自己与小丑的又一次过招，她不喜这将所有人都当筹码的游戏，但是他不介意用这方式来碾压能够疯。

不过利用带来的也未必只有愤怒和痛苦，或许还有治愈。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杰森的手突然抖了起来，在猛烈的战栗之后，又终于归于平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