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定王不兴，趁阿洵淘气跑到前面时，低声问：“你舅母怎么照顾她的？”

阿洵自以为是地，“凝肚不舒服，在床上躺着呢，我让舅母请郎中，舅母说不用。”

定王愣住，“什么怎么回事？”

前院那边，周文请了许多同科士以及不幸落榜的同窗。定王是习武的，而且来这边的目的就是逗逗凝珠，故此站了会儿就对程钰：“都是些酸腐，我去园里逛逛。”

小姑娘脸发白，一看就是糟了罪的，珠打发丫鬟们去外面守着，她坐在床边，握着妹妹手问，“疼多久了？现在还疼吗？”她记得自己刚来葵的时候，难受了半天，躺着站着都不行。

珠替妹妹盖好薄被，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让丫鬟们仔细照看着，她先去前面帮方氏待客。

定王不想他跟着，却又没理由拒绝。

方氏看到珠就笑了，小声对她：“阿凝肚不舒服，你快去瞧瞧吧。”

他不像是装的，程钰想了想，委婉提醒：“你那些女人就没有不方便伺候你的时候？”

定王眨眨睛，后知后觉地懂了。

珠顿时急了，松开阿洵就要去妹妹那边，急匆匆走了两步，想起方才在门周文脸上始终带着笑，转瞬又确定妹妹应该不是大病。略微放了心，珠回招呼阿洵，先去见方氏。

小姑娘肚不舒服还能让长辈笑得这么欣的，珠心中一动，再看方氏笑着，她嘴角也止不住上扬，将阿洵个小傻瓜给方氏看着，她领着四喜去看妹妹。阿洵想跟着去，别方氏拉住了，姑娘家说私房话，臭小去捣什么。

程钰越发狐疑地看了他一，“你，你猜不是怎么回事？”

“……”凝珠躺在床上，羞答答的喊了声。

程钰照顾过珠，猜到了怎么回事，定王却不懂，皱眉看程钰，有指责周家人怠慢凝珠之意。

他是早早有了妾室通房，但他并非贪图享乐之人，每月去后院也不多。王府有专这个的嬷嬷，他想去哪儿了，如果那人不方便伺候，嬷嬷会提前告诉他，所以

仰起，有些担心，“凝病了，在屋里躺着，舅母让我别去打扰她休息。”

珠看着妹妹憔悴的模样，心疼的同时，又有妹妹真正长大了的欣，宽抚两句，柔声提醒她往后该注意的事情。凝珠认真地听，听着听着疲惫涌了上来，就在轻柔的声音里睡着了。

程钰与他一起转，“我陪你吧，你以前没来过，别走错地方。”

程钰心里奇怪，但也不会跟他说小姨的月事。

妹妹病了？

凝珠摇摇，“早上起来时特别疼，现在好多了，义母让人给我炖了补汤。”

凝珠住的望月轩离方氏这边很近，珠很快就到了，丫鬟们见她来了，笑着迎接。

两人走厅堂时，对面阿洵领着齐智过来了，得知表哥要去逛园，他也要跟着。男娃有了新鲜事都想告诉亲人，想起凝病了，就也告诉了表哥。程钰吃了一惊，定王脸也陡然一变，但两人与珠一样，猜到凝珠没有大碍，上又放了心。

“阿洵知你凝是什么病吗？”定王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