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回复：“玛丽昂不想见安娜，她怕吓坏她。”

如梦似幻。

“嗯哼～”凯勒似乎误解了他的迟疑，大笑几声，“别纠结了，你她！等旅行回来你会谢这个决定的。”

鲍怔怔地握了手机，他不知此时此刻自己的脸有多么苍白。

“嘿。凯勒？”他拨通了好友的号码。

逆光的玛丽昂站在汽车之前，红长发温顺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极了蔓生的藻。

和没正形的好友聊了下近况，鲍终于切正题。

随着一阵眩，中的长发突然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森绿枝条，它泛着让人不适的绿像活一般脉动、缓缓垂落，很快爬满了地板，它们疯狂地朝着自己蔓延，像是一场洪，铺天盖地袭来——

男人并没有回答，在目睹前真相的那一刻，他的思维便像发了某保护机制般陷了一片空白。

“玛丽昂，就像我刚刚说的，她心理状况不太好…我不知要不要答应这个。”

－

“发吧。亲的。”

－

鲍皱了皱眉，他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有些不知说什么，他嗫嚅着，又把手里的杯放下。

－

“嘿！兄弟，可算想起我了！”凯勒那边传来一些杂音，看来他和往常一样，雷打不动地待在自己的宝贝酒吧里面。“什么事？”

－

鲍想要反驳，但那些原本拒绝过多次的话语不知怎么卡在咙里，怎么也说不来。

现在大约早晨七，他需要去看着她不让她傻事。但一夜的疲惫和莫名的烦躁让鲍到不安，他想起前妻崩溃间的祈求，决定找人聊聊。

玛丽昂的声音变得诡谲飘渺，不，那本不是玛丽昂。

“我们很兴。”那声音说。

“小波比，离开城市还能发生什么？光、沙滩、新鲜空气！…哦，你和玛丽昂还可以带着小天使安娜，她准能照顾好她的妈妈。”

抖。男人不禁注意起她的异常来。当他意识到这一，一奇异的香味现在鼻尖，鲍被玛丽昂垂落的秀发引，那枯的发梢杂无章却衔接成大小不一的发缕，宛如丛林蔓生的枝条…

枝蔓迅速攀爬上男人的，很快将其包裹起来，它们有些克制不住地收着，表达着久别重逢的缠绵。最初，它轻柔地地抚摸过男人的嘴、鼻尖和那双迷人的睛，但很快，那些抚摸的动作变得鲁又情，男人微厚的嘴和柔韧的腰腹得到了最多的照顾，即使是陷一近乎昏迷的境地，依旧诚实地反馈着他有多么不适。他颤抖着挣扎着，却无论如何都逃离不了腰的折磨，最后只能在枝蔓之间，随着每一次下的抚摸弹动一下，嘴中发低低的呜咽。

“公路旅行？！老天，你可算开窍了！”

一觉醒来，鲍觉得浑酸痛，他猜测是因为太过疲惫，毕竟昨天安抚完玛丽昂后已经凌晨三。由于担心前妻的状况，他决定请一个小假来陪陪她，事实上，玛丽昂的心理状况更加令人担忧，昨天她情绪崩溃，哭了一整夜，下半夜才慢慢梦乡。

“你看到了？”

电话很快接通。

他的前像是老旧电视错频般，突然了一下，那香味越来越郁，莫名的熟悉涌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