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 抽打臀缝,抽肿菊穴,玩弄尿道直到射精(2/2)

“嗯嗯嗯……主人,贱嬖好喜……”檀总沉浸在情之中,理所当然认为主君是在问他喜不喜,“贱嬖最喜……最喜被主人玩,喜……”

暗侍的手立即停下。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蔑的冷笑。

暗侍便又开始,又依照惯例,匀一只手来,扣挖那被责打得红的松,将里腥臊的,抹到檀总面纱内层鼻之间的位置。

“嗯啊……”檀总求不满地扭动着

主君

但他还是抑制不住,自言自语一般,没没尾丢下一句,“所以,是很喜的吧……?”

主君本来想问的,是他喜不喜自己。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其实早就知晓,本无需反复确认。所以话语以后,就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难耐。

他的统领在血腥与泥沼中搏命十数年,终于熬,原本可以有大好的未来,却偏偏放弃了一切风雪月,偏要来这森黑暗的内寝陪伴着他。哪怕明知他暴嗜血,实非良人;明知了内寝,便意味着被彻底剥夺作为人的一切尊严,也从未退却。

主君那边风清月明,不动如山,檀总却被生生玩到了

“想好了?”主君问他,“今日若是了两次,明日便没有了。”

主君只觉得前的是个妖

主君不愿他纵过度,亏空,因此发的机会,一日只有一回。然而檀总箭在弦上,哪里还忍得到明日,只带着哭腔不住恳求,“贱嬖明白,请主人允了贱嬖吧……”

的边缘被迫抑止,那滋味难受极了。可这是内寝的规矩,以前,必须先获得准许。若是不声不响地被玩到来,不仅要承受残酷的刑责,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都别再妄想释放。

一旁的死士没有戏份,被晾了许久,几乎已经被遗忘。此时终于战战兢兢地睁开睛,就看见主君纾尊降贵,居然拿起御用的冰裂纹瓷杯,俯下去掀开檀总的面纱,给他喂了一

“四,呃嗯,贱嬖谢主人赏赐……”檀总不住息着,声音绵如泥。他的是那样,以至于在责打与玩中,很快便再度濒临,“贱嬖的……啊,又要了,请主人、请主人允准……”

地上的人双目失焦,剧烈地息着,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模样。可即便如此,双手却仍不忘扒开,晾间嵌着的,不住收缩的

“啊啊啊,贱嬖的了……”接连两次过后,檀总再也支撑不住,半趴在地上,整个人如泥。木簪仍只退一半,在他以后,又被残酷地了回去,淅淅沥沥滴着

实在是过分乖巧了。

纱。他半眯着睛,明明被玩得快要不行了,却还凭借着意志,维持着扒开受赏的姿态。

“惯会勾引男人的贱货。”一个耳光又了过去。

主君觉得自己今日的情,实在有些过于充沛。

于是沉香木的小板再度落下,带着一恼羞成怒的味,击打在已然红突起的苞上,直打得那红搐,颤。

“果真是个贱的东西。”

主君向来杀伐果决,甚至略有一暴戾冷酷。这样温柔的瞬间,简直比方才那场活更加刺激。

主君放下书册。

幸而对方成功会错了意。

撩人,主君下之早已昂扬。

他几乎克制不住内心燃起的邪恶火苗,赶忙拉下对方的面纱,遮住那张勾人的脸,藏起那双灿若星辰的睛。

“谢主人……”檀总舐着饮下温凉的茶。那姿态动作经过调教,格外情,望向主君的神,却充斥着不带望的柔情与恋慕。

大概是死士在一旁的缘故,主君今日总是想起从前的白檀,心里格外慨。

檀总在主君的气息中着,愈发情旺盛。他的不住颤抖摆动,满屋都是铃摇动的声音。已然起,却被金铃坠下,因为重量十足,前后摇晃着,倒像是有人在故意掐拧一般。

但他并不是严以待人、宽以律己之人,也很明白细理。纵早衰,他先死了,白檀无名无份,落不到什么好。所以他一贯克制,此时并未想着疏解,反而放下沉香木的小板,拿来一卷文书,转移自己的注意。

死士简直惊呆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