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总只觉得两边脸颊，火辣辣地生疼，既是待，又是羞辱。

他本是通透之人，今日或是与死士相太久，智力遭到了稀释。一时之间，他甚至没有想到，如果主君真的不要他了，哪里还会他发不发？

暗侍躬领命。

如果主人真的不要他了……

主君，“那就吧。”

他想起内寝之中，从来并不缺乏屈打成招之事。主君酷刑，残暴不仁，有时兴致上来了，偏就想看些血淋淋的场景。若是谁不甚撞上枪，纵然真实无辜，也会被随便寻个由整治。无论招与不招，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被生生打致死。

“啊啊啊……”檀总疯了似的叫着，仿佛已经到不行了。

主君冷酷：“你若不想被烂，便早些承认私通的罪行。”

他被迫常年在内寝之中，拖着一长长的木行走。无论谁见了他，第一便会瞧见他正被玩。这本已经极为屈辱。而更加屈辱的是，若被发现不够，他会随时被监之人倒在地，握住手柄狠狠，直到发为止。

檀总瑟瑟发抖。

“恳请主人赐下木势，亵玩贱嬖的。”檀总熟练地扒开，被打得起的苞。

方才那一瞬间的柔情太过短暂，檀总甚至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他的错觉。

檀总愣住了，睛里亮亮的，像是闪着泪光。

檀总赶忙翘起，他的里还有主君的，没有得到排的命令，便是受罚之时，他也绝不敢漏一丝半。

了几分，“死士营里训来的坏病，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掉。”

于是又是两下板，毫不留情地打下去，“啪啪”两声，狠狠落在檀总的脸上。四下责打过后，不但双颊已然微微起，鲜红之愈发艳，就连嘴角也隐约渗血丝。

他着实有些承受不住，期盼着这待早些结束。然而一千下，要两名暗侍换，整整足半个时辰才足够，分明还早得很。

虽然已在主人的枕侧侍奉了六年，这个男人狠起来的时候，还是时常让他到恐惧。

然而主君变脸如翻书，不过温柔了一秒，便“唰”地又翻了回去。

他本是一位被惯了的熟妇，平日里动不动便三五千下地受罚，原不至于被了两下，就浪叫到如此程度。只是他才刚刚受了责打的赏赐，苞正是格外的时候，本经不起这样毫无怜悯的凌。

他仔细端详着檀总的脸，确保那两下板，并没有给他带来过多的伤害，便又冷酷无情地吩咐暗侍：“继续。”

木势的觉格外熟悉。

暗侍训练有素，一一送都符合规矩。木势的时候，一定是完全，唯有木质的虚虚在；的时候，则一定是整没，直到木刻的卵狠狠击打在檀总的会。一千下过后，定要将那里击打得鲜红一片，起，才是没有坏了规矩。

木势泽乌黑，比照主君的尺寸雕刻，卵皆栩栩如生，甚至都够看清上的经络。因为被使用了六年，表面已经无比光莹，像是一块墨玉。木势之后连着两尺长的手柄，方便施刑之人抓握，更好地凌。

“发了却隐瞒不报，可记得该如何惩罚？”主君恶劣地询问。

“檀，你又了。”主君那一尘不染的名贵靴，踩在了檀总起的上。

夹上的金铃颇有韵律地摇晃着。

他苍白着面，哑着嗓，绝望：“回主人，贱嬖发了，却没有当众通报，照规矩应当被木势……一千下。”

自从被收内寝以来，主君有意要将他调教成离不开男人的妇，因此他无时无刻不在制发情的状态中。下那东西，更是时时胀着，他都快要习以为常了。此番他思虑过甚，更是并未注意。

檀总这才回过神来。

平日里，当檀总未在主君边之时，里便要时时着这木势。

檀总只觉背脊发凉。

“主人，呜，贱嬖的要被烂了……”

暗侍见檀总已然好准备，便纵着木势，在他的里大开大合地动起来。

哪怕他正在置内寝的事务，也没有例外。

暗侍立刻取来那柄专门用来凌檀总的木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