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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檀总管的足枷。
足枷解开以后,屁股里的木势也被暗侍抽出。檀总管生怕落得个躲避调教的罪名,菊屄里没了东西,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便坐上了书案之后的乌木男形。只听“噗叽”一声,湿滑的男形整根没入穴口,周边还溅出些许水液。
司监淡淡道:“娘娘慢些,不必着急。”
檀总管蹙着眉头,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他尽可能地分开双腿,使得双腿内侧紧贴书案的边沿。等他自己坐好以后,暗侍们这才走上前,为他提供必要的“帮助”。
他们先在檀总管的膝窝里穿过皮索,再将他的两只脚腕与大腿根部,分别用结实的锁套捆紧扎好。然后两名暗侍一左一右,拽着膝窝处的皮索狠狠一拉,劈叉一般,彻底将他交叠的双腿拉成一条直线。
皮锁分别扣在书案两侧。
檀总管就这样被迫夹着男形,跪坐在自己的双脚上,双腿抵着书案的边缘,分开到最大。韧带拉伸的疼痛让他的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仍被拷在背后,勃起的阴茎却恰好搁在书案上。
显然,这文书的批阅并非是用他的双手,而是要用他的阴茎。
鲜红的印泥被寝监端上来。
腿间那块仅剩的遮羞布被除去,正如他的尊严早已一分不剩。文书铺展开来,檀总管垂着头安静地,确认无误以后,再用自己的阴茎去蘸那印泥,直到整个龟头都鲜红一片为止。盖印的事情,他被束缚着双手,使不上力气,一个人无法完成。所以还需要他点头示意以后,再由暗侍捏着蘸好了印泥的阴茎,按压在文书末尾。
雪白的宣纸上,是司监娟秀的蝇头小楷,最后盖着龟头形状的红印,分外滑稽可笑。
檀总管就这样一份一份地,自己将阴茎蘸好印泥,再由暗侍摁下。时至月末,文书的内容残酷,基本都是处死的名单。内寝便是如此,奴宠们向来短命,即便暂时熬过了刑罚,每月也都会按照标准,一批又一批地处决。
檀总管一页一页看下去,只觉得心情愈发沉重。
这些文书里头,有些是犯了错的,有些是年纪大了的,有些是被玩松了穴没能通过考核的。后头更有些年纪尚小,没有过错,只是容貌并不出众,在规定时间以内,一次也没有被主君招幸过的,都要被一并处决。
檀总管很清楚,这文书他每盖一次,便是一条人命。过两日处刑的时候,他也要和司监一道,在一旁观看。
“娘娘,您的茎穴不够硬了。”暗侍毫无感情地提醒。
檀总管陷入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