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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内寝日常,排泄控制,玩弄乳头直到失禁(2/2)

“娘娘莫急。”司监没有追究他私自说话的责任,反倒在一旁柔声安,“主君便是今日不来,明日也一定会召幸娘娘的。”

——你不是男人么,为什么会着这东西?

檀总都被细细的白线环绕,因为一贯暴在外,晒成褐,周围一片三角形的肌肤却被因为藏在兜里,白得有些刺。每当此时,主君便会一边玩着他的,一边故意问他:

在躺上枷床以前,檀总先在众人的侍奉下,换上绸布制的黑寝衣。寝衣别有玄机,袖都有系带,可以将人各姿势捆缚。在将檀总以双手抱的姿势束缚完毕之后,他们才将他放上枷床。他的脖颈被一块木枷卡住,以及腰也一一锁死。

他现在就想见到主君。

檀总原本是不惧生死的血男儿,被人一刀个窟窿,也不会眨一下睛。可他被关在这内寝里,教司监这群阉细细磋磨了六年有余,倒是,时常被折磨得痛哭涕。

檀总憋涨难耐,心中无比思念主君。他在望中煎熬着,觉过了很久很久,像是几天那么长,近乎濒临崩溃之时,才终于有人取下他双耳间的棉纱,为他解下束缚。

暗侍等人遛狗似的牵着檀总在大殿里爬了几圈,算是饭后消了,之后便领着他来到内间午憩。平日午后若是不需侍奉主君,檀总便有一个时辰的午休时间。只是这午休的诸多规矩,实在也颇为严苛,教人难以眠。

然而不他怎么想,日常依然要继续。枷仍被回他的嘴里,卵也阻止了他继续开说话。他被拽着脖,小狗似的爬了内间。接下来是受刑的时间,今日光正好,行刑便在院中行。

之后上的罩被人揭落,完全盖住那双明亮的睛,彻底剥夺了他的视力;两耳也填上隔绝声音的面纱,封闭了他的听力。他的世界就此陷死一般的黑暗与寂静。

“娘娘该起了。”是司监的声音,伴随着报时的鼓声。

动片刻,这木却是一分的松也没有,当真是连狗也不如。只是檀总早已习惯了像这样被严格限制自由,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腹中胀痛,前后都想要排,着实有些难熬。

檀总就这样仰面锁在枷床上,分毫也动弹不得。

“主人……”哪知枷一撤,檀总的嗓音居然带了哭腔。

内间有一张狭窄的枷床,专为檀总准备。

他全的肌肤每每被晒得微微发褐,有织附着的地方,却留下雪白的印记。因此主君的一大好,便是让檀总脱得一丝不挂,只着面纱站在镜前面,看自己肌与间留下的白印。

胶势从檀总,有人为他摘下枷,允许他短暂地活动一下双

非等到檀总羞得满脸通红,称婢称妾,喊着夫君一通撒,主君才会勉放过他。然后主君会把早已灼他柔里,把他压在镜上狠狠,直到他哭叫着为止。

朦胧间有人隔着寝衣,轻轻他的肚腹。他的双也被人抓在手中把玩,铃中那带着棱格的木簪被缓慢地送,卡着木莲的也不时被捣着。被制打开的腔里,更有人送的胶势,不疾不徐的来回

这不是什么严苛的调教,然而他就被这样轻慢地猥亵着,难以睡,也难以保持清醒。鼻之间依旧是男人的腥檀之气,所以他偶尔陷极浅的睡眠,梦到的内容也都是被主人压在下玩,甚或是为主人侍颜一类的场景。

然而,此时离排的时间还早。

主君喜肌肤雪白的玩,所以内寝的白日里若是没有被主君传幸,皆尽囚禁于暗室。但在檀总这里却是例外。主君特意吩咐,天气好时,便让司监等人领着檀总来晒晒太。檀总的脑袋被严密地包裹,不允许见光,上却只穿着兜与兜的一小块黑布。

规矩就是如此。倘若他在午膳的时候私自排,便要着这一肚午休,再被领去外受罚。受罚结束以后,才可以将肚里的东西排

檀总觉得自己等不到明日了。

官被剥夺,檀总的意识很快变得混沌。

早已清空,四面也围上了黑的屏风。可即便如此,檀总依然被蒙着睛。他的罩在午休结束的时候,便没有被摘下。因此他整个颅仍被包裹在黑暗里,唯独肤能够受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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