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寝活动了两下嘴，知自己终究逃不过酷刑，再拖延时间也没有意思。他于是不再说话，终于乖乖张开嘴，咬下阉递过来的枷。

寝动了动，听到责罚只剩下一半，后的五下便可以肆意，总算不再挣扎，乖巧地合了起来。

医官并不知这寝的来，只觉得他看起来实在颇为骄纵，或许因为得君王，一直也并未被驯服。他哪里知晓，这寝平日里一贯乖巧，只是刚被狠狠打了一番，痛极之下丢掉了许多拘束。又因为唯独受此酷刑时，他可以没有规矩，所以这对他而言，也是难得的放松时间。

刑罚复又继续。

他虽然因为这刑罚大汗淋漓，几近脱，可和膀胱两满满的药，又使得他连一滴多余的也不愿摄。

刑凳之上，那被捆得结实的寝呜咽着，黑的脑袋疯狂摇动，不住挣扎，脸上早已满是泪痕。他的下疼得快要炸裂，肚里了满满的药，前又是一片漆黑，当真是生不如死，如坠无间地狱。

“娘娘些汤吧。”参汤被送到寝边。

前的五下责罚，已经使得寝适应了疼痛，所以行刑者也不再过多等待，随着报数之声，手腕一翻，又是一尺狠狠地责打下来。

只是受刑的时间已过，檀总没了那个不必追究抗刑的恩典，也本不敢造次。

受刑完毕，寝上的束缚被尽数解开，他在刑凳上，两滴着，一动也不动，仿佛死去了一般。

医官挑了一下眉。

阉这才得以为他撤下枷。寝活动了一会儿腔，就着汤碗抿了几，了嗓。他息着，试图适应下剧烈的疼痛，当然也只是徒劳。于是他就这样靠着刑凳，放空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

苦了。”貌的阉端来一碗参汤。

一旁的医官摇了摇。

排的快和被打的痛杂在一起，使得他再也分不清痛苦与愉。他搐着，薄，全的肌尽数绷，竟连夹着金坠的都立起来。

檀总恹恹地接受着调教，左思又想都是主君何时能来，颇有一怨妇的意思。

一瞬之间，那寝像是一只了的气球，两只疯狂地。他就这样被绑在刑凳上，一边失禁，一边承受着无情的责打。终于在上整整齐齐，布满十红痕之时，排尽了腹中的。

即便知面前的寝目不能视，那名貌的阉依旧扯了一个笑不笑的表情，“那么，请娘娘自己向君上求这个恩典吧。”

“啊啊啊——”

“唔——”寝发一声夹杂着痛苦的舒。

“……你们阉了我吧。”半晌过后，那寝居然冷不丁冒一句话来。

“……娘娘说笑了。”貌的阉倒是面不变，“娘娘若是喝完了，婢为娘娘上枷。”

医官在这君王的内寝见惯了温顺的，只觉得这寝格外跋扈，受教的态度着实恶劣，怪不得要被这样打。医馆不知内情，事实上君王只是特别开了恩典，说这鞭打的刑罚，疼痛实在并非常人能够忍受，所以即便这寝挣扎抗刑，也不必追究其不服教。

……

这一回，寝里的木簪被掉。的铃张合着，模样颇为可。随着那貌阉一声报数，行刑者猛然下尺。寝通红的抖动着，一激去。

他跪在大殿铺了毯的地面上，里已然又上了木势。被打得红的立在前，别说被人碰，就算是一阵风过来，也能疼得他倒一凉气。所以暗侍木簪的动作虽然已经足够小心，檀总还是疼得泪汪汪。

那貌的阉在一旁好言相劝，“娘娘还是一些吧，否则受不了。接下来的五下，娘娘便可以了。”

寝下搐，飞，被罩蒙住的双早已翻白。

寝休息了好一阵，周围的人也不促。

这鞭打的责罚，很快只剩最后三次。又有阉悄无声息，来到那寝的后，默默打开寝里卡着的木莲。

檀总被带回主君的寝殿，木簪复又他的。

医官暗自发笑。

只听寝轻声自语般：“……左右已经是娘娘了，这东西无用，切掉算了。”

寝摇避过，并不合。

果然是一匹烈。

罩已然被拿下，檀总低着，观察着自己的，只觉得暗侍的手艺真是不错。那十鲜红的印痕，当真是清晰均匀，分毫不差。一瞬之间，他忽然又觉得有些惋惜。主君一向喜赏玩他经受过刑罚的男，可惜近来国事繁忙，主君今日多半不会再回内寝，而他上的这些颜，过了今晚，便不再如此鲜艳。

寝本也不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