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总被呛得泪朦胧，咳嗽不止，说话也断断续续，“贱嬖谢主人赏赐，贱嬖很喜……”

檀总了，又示意旁的人，将他里的木簪取，换一支的炭笔。

主君其实不内寝的事。

然而檀总在某些方面，仿佛有一迟钝，竟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好像他心甘情愿地来了内寝，就理所当然地应当接受一切理，满足男人所有合理或者不合理的要求。他乖巧地跪着，后又被木势。在彻底封闭的黑暗里，他被带到书案之侧，又如同平日一般，双大张地坐上乌木男形。

可惜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江辰这样的好命。

“嗯……”他起，箍着乌木男形，上上下下地。毕竟用执笔的事情，每晚都在发生，檀总早已有了充分的经验。倘若不够，写来的字迹便难以辨认。所以他必须充分地自，等自己的完全了，才终于能在纸张上书写。

内寝的两位负责人，就这么串通一气，在主君的底下，给江辰开了后门。

“不让孤的内寝新人啊……”主君问扣住他的脖，“货，吃醋了？”

司监回答，“已经用了药，多少控制住了。”

男人的占有，毕竟还是过于变态了。

“君上说，希望娘娘喜。”

主君的东西颇长，他要到鱼所在的位置，必定得狠狠吞咽，教那咙。可从膳开始，檀总已经伺候了有一会儿，主君的东西太，撑的他整个脸颊都酸痛，再往里吞，又增加了不少难度。

主君也不回应，只是夹了一筷白的鱼，细细挑了刺，放在自己的的，由着檀总去。

清晨是更换面纱的时间。

午膳以前，檀总便接到了召幸的诏令。他被照例炮制一番，用黑的锦被裹了，抬着送去了前中。主君正在膳，檀总跪在他的脚下，卖力地着男，侍候的间隙，便寻了一个机会，说了新人的事情。

“那便先让他养两天吧。”

主君无语地拍了拍他的脸，“……问你话呢，檀大总，光顾着吃饭？”

“他烧得可严重？”

不能看，不能说。

檀总。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犯人，被监禁在贴的牢笼里。

所以司监和檀总胡闹，主君也由着他们。一来二去，这江便成了内寝的一大奇观。虽然了个贱的名，但明显就是个吃闲饭的，也没人来他。他平时便在院里逛，哪里需要就去哪里搭把手，养伤养得快活，倒还胖了几斤。

江辰原本就是计划之外的变故，他本不曾放在心上。

这的书法，檀总练了六年，倒也写得不错。只是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执笔，终究还是艰难，所以他很快便没有了再写下去的兴致。

左右都是些寻常的事情，檀总被堵了嘴，不能说话，便更懒得发表意见，只是，任由暗侍摁着他的，一件又一件地盖了印。

他在那里专心与鱼战斗，一时间居然没有答话。

檀总闻着鱼的香气，便止也止不住，沾了嘴里的整。

于是炭笔被取，又换回了木簪。写了文字的纸张，则被拿到一旁存档，以便主君日后查阅。

“娘娘，江已经跪候在屏风外了。”司监禀完常务，又向檀总代昨夜的事情，“昨晚寺人们依照规矩为江开了苞。只是，这江有些发，婢想着刺青损伤，不好会加重了江的病情，便暂且没有给他刺青。”

地掉手上的，“这是君上送给娘娘的礼。”

前一片漆黑，只有司监为他朗读公文。

“婢恭喜娘娘了。”着装的最后一步，司监为檀总揭下罩，小心翼翼地在脑后扣上小锁。他怕檀总一时不能适应，又在一旁温声细语地解释，“君上不许娘娘看其他人，这是君上娘娘，给娘娘的恩典，娘娘要仔细会。”

毕竟在他看来，内寝无大事。既然订好了规矩，照着执行就是了。早些年便是这样。除非是耽搁了他享乐，否则他本懒得过问。后来也就是有关檀总调教的事情，主君才乐意参与，亲自决策。

他嘴上谢恩，心里想着哪有这礼，还是千万别再送了。然而一转念，罩着漉漉沾满的面纱，闻着那熟悉的气息，心里又觉得格外甜。

“这并非是婢徇私。”司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脸上表情却略略带着一丝讽刺，“婢只是想着，这江是主君发话领来的，份毕竟不同。他现下这样弱，若是经不住刺青便死了，君上享受不到玩贱的乐趣，倒是婢等人的过错了。”

“是。”司监恭敬地领旨。

将他摁盆，终究只是一个恶趣味的玩笑。那面纱很快便被摘下。檀总被人伺候着洗漱了，又换了新的燥洁净的面纱，这才重新上，锁上一应束，开始全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