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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大婚(漏尿,装箱,拆封,口侍)(2/2)

主君顾忌着风俗,不与檀总见面。在这一个月里,他不得不将自己完全沉浸在朝务之中。主君一日都没有离开书房,这才能勉抑制住探视檀总的冲动。而檀总却更为可怜,他被剥夺了面见君王的权力,却没有朝务能够让他分心,每日不但要为取悦丈夫,接受各的调教,还要像女一样,为主君制鞋袜,思念便更加不能抑制。

主君见王后如此乖巧,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引诱,简直涨得难受。虽然烛夜,他们还有一些别的任务,还没有拜过天地,也不曾喝下合卺酒,但夕才刚刚落下,今天的夜晚很长,比起享用味的妻,这些仪式都可以稍稍往后推迟。

主君很快便不满足于单纯的抚摸。他掀开盖,终于瞧见王后被黑纱遮掩的面庞。王后早已经泪盈眶,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被堵住的嘴里不停地发呜咽,看起来十分狼狈。为了更加符合尊贵的份,王后的发,近期来已然被留长了许多。经历了一天的颠簸,那新嫁娘的发髻已然松散了,发丝被汗,一绺一绺地贴在面庞之上。

掀开沉重的箱盖之时,主君一向平稳的手,竟然显了几分颤抖。他打开木箱,新娘的情状便完全袒。主君看着被木枷禁锢在箱中,又被大红盖掩饰住面容的青年,几乎是不能自已地伸手,隔着盖描摹起对方的面容来。

王后是惯了的,在连年累月的调教中,他的技巧甚至更胜过接客无数的娼。他泪朦胧,伸灵巧的,乖巧地舐起丈夫的,用尖仔细地男人最为的冠沟。他给了主君莫大的享受,自己也情动不已,可他下那被禁锢在贞带里的孽,却因为没有起的空间,而越发疼痛。

所以檀总——不,现在应当是王后了。所以王后早已经满心满意,全都是自己的丈夫。受到了丈夫的抚摸,即便脖颈仍然被囚禁在木枷中,无法移动,也尽可能地侧过脸,追随着丈夫的手指,在对方的指尖乖巧地磨蹭。

接下来,便是品尝新娘的环节了。

王后了这样的东西,足足已有一日,腔早已酸麻不能说话。但他的格早被调教得无比温顺,又极为思念主君,因此在能够言语的第一时间,便竭尽全力,极温顺地叫了一声夫君。

前的鼓起又瘪下,主君似乎隔着木箱,看到了箱中之人饱受折磨,艰难呼的情境。这使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挥了挥手,喜轿和箱笼便都被撤去。主君拆下那用以观测呼制气,一层一层解开围绕着木箱的锁链,最后拿起司监递来的钥匙,开启木箱的金锁。

主君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薄,只不过他脸上虽然是嫌弃的表情,下那,却已经得不能再了。瞧见新娘惶然地摇,神更加小心翼翼、楚楚可怜,主君终于忍不住,揭开新娘的面纱,想要取用对方的腔。

主君把那长长的,一地从王后的咽来。

王后意情迷,却也没有光顾着享受,仍然记挂着丈夫方才的羞辱。虽然他被这样严苛地束缚着,本不可能遭到任何人的染指,但他还是在舐的间隙,急迫地向丈夫辩解,想要证实自己的清白,“夫君,妾不曾被人……”

“瞧你这模样,哪里像是孤的王后?倒像是山野间嫁新娘,半路被盗匪玷污了去——”

但王后早已被调教了受质,不但将这疼痛,视为理所当然,而且反倒觉一丝受的舒来。

王后一边像个放妇,熟练无比地为男人,不停地吞吐着男人的,一边却又极力想要证明自己的贞洁。这模样瞧在主君的里,实在是诱人极了。

,胆敢互生私情,意图给主君的上抹绿,哪怕只有想法,没有任何实际的行动,甚至至只是捕风捉影,主君都会让他们死得非常难看。大概是因为从小缺,主君即便不喜这些,也不能容忍他们不将自己放在里。但如今经过了檀总的数年滋,主君的怀,在这方面也终于变得开阔。

王后白檀他,他所在乎的,也只有王后白檀一人而已。

于是主君大方地将自己的,送到王后的嘴边。

一个月的分居,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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