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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
“蕉蕉?”
桑宁推门,走廊的灯光照不到床边,她隐约瞧见被子鼓起,心上人的外甥女估计很不舒服,在里面瑟瑟发抖。
她边找开关边问:“蕉蕉,别害怕,阿姨会照顾你。”
宋蕉蕉整个人麻了。
感觉做什么都会社死。
偏偏舅舅质感粗糙的指腹碾磨她软哒哒的奶头,似乎在催促她应付桑宁。
她心里吐槽:坏舅舅,桑宁是你的桃花!
然而现实残酷,她被迫信口胡诌,“桑宁……姐姐,我没事……你可以出去吗?我……唔!我睡觉的样子,不想被人看见。”
桑宁发现被子抖动得厉害。
想来小姑娘确实畏惧见人。
宋蕉蕉是宋雨的掌上明珠。
她喜欢宋雨,做过功课。
两年前,蒋周求她顶替舒梦强破宋雨的处,她拒绝了。
以她对宋雨的了解,他未必睡了她对她负责,却一定厌恶她的算计。
她知道他多疼爱宋蕉蕉,从小就惯,硬生生把孩子拖到五岁说话、七岁上学。
娇养长大的小姑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任性和怪癖,也能理解。
因此,她放弃寻找开关,温柔端方,“蕉蕉,你好好休息。我先去找你舅舅,等他来看看你?”
宋蕉蕉怎么敢说,舅舅正干得她要死要活。
“嗯……谢谢、桑宁姐姐。”
桑宁退出宋蕉蕉闺房,轻轻关上门。
宋蕉蕉竖起耳朵听,想等桑宁走远,跟舅舅算账。
但他掰转她身体,粗长的阴茎,在她旋身时拔出娇软的甬道,等她摔进他臂怀,狠狠劈开已然收缩的穴肉。
宋蕉蕉:“!”
好痛。
但又……好爽。
她顾不上担心桑宁去而复返,软绵瘫在他身上,浑身酥麻,葱白手指攀紧他肩背,脚趾微微蜷缩。
少女春水泛滥,肉壁密密绞吸他的胯下之物,宋雨爽得闷哼,大掌温存摩挲她翕动的蝴蝶骨,没趁机肏软她全身,安静享受她的高潮。
“舅舅……”
神识归位的小姑娘,皮肤白里透红,沁着薄薄的汗珠,氤氲着淡淡的奶香。
“爽了?”
宋蕉蕉实诚,“嗯。”
他说:“老子没爽。”
虚软的食指按住他薄唇,她有气无力,“舅舅不要养成……唔!说脏话的习惯。”
话说到一半,他含住她半截手指,模拟性交,情色吞吐!
“舅舅,别、别舔了……”
宋蕉蕉撑不住一分钟,就娇喘连连。
舌尖舔了圈她细长的手指,宋雨抓握她柔白小手,轻轻拔出。
他说:“宋蕉蕉,以后我都听你的。”
她偷瞄被他吮得湿淋淋的手指,继而光明正大瞪他:你骗小孩!
读懂她的心声,他一本正经,“床上不行。老子爽的时候,控制不住。”
“再说,”深埋紧窄阴道的阴茎骤然狠狠戳弄湿软肉壁,他嗓音沙哑,“宋蕉蕉,老子插你一下你就高潮。你很喜欢,不是吗?”
宋蕉蕉:“……”
没跟她深入交流前,舅舅宠她爱她,温柔且无底线,被她“教育”,游走在生气边缘也会板着脸改。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在床上床下有两幅面孔?
照顾她可怜的屁股蛋,他掐她腰,维持女上男下、抽插进出会更费力的体位。
“血洗”传闻主角虎爷,干架十几年,走上正途后一身蛮力无处宣泄,动不动攀岩、拳击、射击……
他的体力,干哭娇滴滴的小姑娘,绰绰有余。
宋蕉蕉比他预想得更娇气,又一次高潮结束,她攀住他绷紧的双臂,小巧圆挺的乳球蹭他胸膛,红唇亲吻他喉结。
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男人说:“不停。”
宋蕉蕉语塞。
耳畔再次回荡音色相同的“不剃”。
柔软娇躯随他的操干颠晃律动,她仰起小脸,直勾勾看他,“舅舅,你是不是跟我说过‘不剃’?”
“嗯。你想老子剃阴毛。”
他故意深深顶进她的体内,一丛毛发散在她柔嫩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