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朝应了诺，却觉得父亲有些奇怪。等到了第二天，顾德昭边的婆过来回话：“……老爷是去了平兴的延庆观，观正在举行会，老爷听了一场。”顿了顿，这婆又小声说，“老爷请了清虚长回来。”

纪氏葬在顾家墓地中，靠着呈品字的三棵黄杨树。

碧衣服侍顾德昭的书房和饮，和锦朝说：“……长是和老爷讲的，老爷听了十分受用。晚上又和长促膝长谈，一直说了许久。婢也听不明白，只隐约听到长讲过一句什么五五味的……”

的那个迎枕，谁都不准碰。如今姨娘还在小月里，应该好生养着，偏偏婢要给她、喂饭，她都不让，谁靠近都要惧怕……”

家中有新丧。理是要上新坟、祭祖的，观里还要盛大的祈福场，超度亡灵。中元节前几日，适安县就开始卖冥，卖荷叶灯，卖油饼馅饼饼丰糕的。如今这些事都是徐妈妈持，派人早早去买了楮衣冥，免得准备不及手忙脚的。等到中元节前一天，备了酒馔，顾德昭带着锦朝几人，去给纪氏上新坟。

锦朝想了想，还是换了一件天青素缎褙，趁着商量祭祖的事情

顾锦朝细细一想，不由得倒了一气！她怎么没想到这层！

这段话大抵的意思是说，人不能耽于享乐的。

顾锦朝听了才明白过来，难怪父亲不和她说清楚。这个延庆观的清虚长，也就是当年说她对顾德昭的仕途有冲撞的人。后来她回了顾家后，父亲似乎和这个长的来往就渐渐少了。

顾德昭先上了坟，顾锦朝跪拜了母亲，她又站在黄杨树旁边往西翠山那边看去，绵延起伏的山丘，夏末的时节里十分的繁茂。

这个人，毕竟当年凭一句话，就让自己在纪家呆了九年才回来。

五五味……锦朝一听就想起来了，这是里的一段话。

锦朝淡淡地：“由她去吧。”她留宋姨娘命，还派了婆照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ps：

锦朝想了想，让采芙去找碧衣过来。

顾澜、顾锦荣等依次跪拜。上完新坟，顾德昭又让锦朝等人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去平兴一趟，下午就回来，朝儿，你先在家里备着祭祖的东西。”

母亲的死和宋姨娘的事，对父亲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如今他倒是哪个姨娘那儿都不去，开始在信仰上找寄托了。要是换了别的长，锦朝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只要父亲能寻找到寄托，能够让他心里好受些，她又何必手呢。只是一想到是这个清虚长，锦朝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宋姨娘还在小月里，等再过半个月，她就要搬去听涛阁了。

宋姨娘小产是六月末，又很快到了七月十五，中元节。

顾锦朝回了清桐院，从此就不踏临烟榭了。

……也不知现在为什么又请了这个长来家里。

五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第九十八章：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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