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太监侧目偷偷看了皇帝一，见龙颜并无不悦之，才小心翼翼地继续往下讲。

除却对冷将军相貌有异，那妇人可谓把其捧得天上有地下无，说得天兵下凡一般。皇帝轻笑一声，真真奇怪。

“李氏现在何？”

皇帝下了朝在御书房批了些奏折，又回了乾坤殿安泰堂修养。皇后边的大太监送了内务府拟的圣旨，他看一小笺笑了一笑，重新放回银盘中，“依皇后的意思，着内务府修改。”说罢，他并不急着让那太监退下，而是问了皇后今日行踪。当听闻孟雅与众妃嫔都听了沈宁讲云州之战时，他也来了兴致，“李夫人是如何讲的，说来听听。”

幸而大太监机灵，记也好，将沈宁的说书记了七八分，语调也学了七八分，皇帝倚在榻上听得颇有兴味，听到冷将军现时，突觉何怪异，挑了挑眉让太监停了下来，“这冷将军是何相貌？”

只是，怎么好像隐约似曾相识？沈宁不安袭来，旋即自我安，不过是即视

沈宁起，微微抬看向榻上的慵懒影。下了朝的皇帝换了常服，一乌黑的长发披散前，只用玉冠挽了一髻，一袭禇镶金钱暗纹盘龙锦袍衬俯视众生的至尊气势，少了珠帘遮颜，俊年轻的脸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民间绝，意赐号人，本见其丽端庄，甚得陛下喜，便自作主张请为婕妤，还不知陛下心意如何。”中承恩雨者不少，得以册封有十六个，然而除却皇后与一名贵妃，妃位中却只有册有庄妃与德妃，其余人等皆在嫔级以下。影才脱藉之，被皇后抬为婕妤已是大大恩赐。

乾坤是皇帝休息的地方，与开明相比显得随意许多。殿中婢林立，沈宁穿过第一菱雕龙落地罩，宝鼎香气弥漫，迎面是紫檀玲珑多宝格，上摆置着东聿衡平常把玩的宝。太监拐了个弯儿，对着紫檀五屏风罗汉榻上坐着主毕恭毕敬地跪了下来，“启禀圣上，云州李氏觐见。”

“民妇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沈宁讨厌死了动不动就跪。

“将军……”皇后秀眉一蹙，“将军不是因谋反死的么？”

一盏茶后，沈宁被带到了安泰堂门外。太监去通报一回，才又领着她踏的门槛。

直到讲至沈宁昏迷不省人事结局，皇帝挲着手中玉玩心思难测。

沈宁沉默一瞬，：“民妇不知。”她不明白皇后为什么三番两次召她，先以不变应万变再说。

果然皇后也知皇帝微服巡之事，“回娘娘话，氏乃原将军之二女，放云州为官，幸而冰清玉洁，游大人将其转送于李府，民妇见她可怜，便放在房中以礼相待。”

民间人……沈宁心念一动，便听得皇后：“说来，本听闻这氏原是李府婢？”

“娘娘留了李夫人说话，此刻还在昭华殿中。”

“接着说。”

“把她带过来。”

酒槽大鼻？冷将军长着酒槽大鼻？皇帝下意识地摸摸直的鼻梁，颇为好笑。既是看不仔细，又怎知冷将军长了大鼻？

万福站在一侧，不由吃了一惊。

“咦？”太监一惊，忙说，“李夫人说是眉大，似是酒槽大鼻。”只这八字，应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