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本不知受来了，还是同事提了一句，外面有个人带着个小姑娘，坐了快一个小时了，问攻认不认识。

一拳下去男人鼻就见了血，可接着第二拳也来了。

攻：“你跟我走吧。”

受带着妹妹来的时候，攻的同事还没走，受就带着妹妹在病房外等着。

受先回家看了妹妹，她正在女警员的陪同下认图形，看见受，立刻跑过来要抱抱。

受连忙喊：“他持刀杀人！！”

同事走了，妹妹扑过去抱攻：“哥哥不痛。”

攻一愣：“去哪。”

B市啊，距离这边有一千多公里，大约是一个谁也不认识他，他哪也不认识的地方。

受浑冰凉，他得走了，搬家，撤店，离开这个城市。

问及是否有矛盾，攻不可避免说了十多天前受家的事。

警车和救护车前后脚到了，不仅是被打的鼻青脸的中年男人，还有攻上的伤。

受在晚上就录了供，内容和攻的虽有，但几乎一样。

攻一愣，正在说工作计划的嘴顿时闭上了，下床开门，受果然坐在门的椅上。

受疑惑地看着他。

问题在谁上不言而喻，连夜查来的监控和中年男人的档案也能证明这一，第二天早上中年男人录完供，直接刑事拘留。

中年男人一手护着脸，另一手拿着刀挥，气红了，听见喊声也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警察们分开行动，带着攻和中年男人去了医院，带着受和警卫去了派所。

攻记得他，此时连带着想起上次那件事，接着酒劲压不想放过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情绪激动，大分都是情绪发，能使用的内容寥寥无几。

老小区意味着街坊邻居都很熟悉，昨晚了那事，受不会再住下去了。

中年男人停手。

他遇见女人的时候，女人怀着七个多月的，可妹妹是九个月的早产儿，也就是说，那之后没多久，中年男人的正经老婆就杀上门了。

攻说，他晚上和客喝酒，叫了代驾去找男朋友下班，两人开车回家，楼下遇袭。

警卫一拥而上拖开攻，又制服中年男人，这才想起报警。

妹妹：“想。”

同事们：“……”一看就有故事。

受被攻的狠劲儿吓到了，警卫也愣了一瞬。

受和女警员问了妹妹的状况，问她：“你想去看那个哥哥吗？”

受带着妹妹去医院看攻。

攻今天没去上班，受伤的事情简单提了几句，午休时间有两个同事过来看他，也顺便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

攻：“你妈的狗杂，你还想害死多少人！”

如果不是他，女人不会死，小北和小南也不会没有妈妈。

两人忙了一夜，也没有看微博的习惯，不知这件事已经闹上本地搜榜。

攻一下就笑了：“不痛。”

女警员侧面问了小姑娘中年男人的事，小姑娘的表现完全就是“这个人是大坏我不认识他”，女警心里也就有数了。

攻低吼一声又补了一脚，趁着中年男人吃痛的时候，一把抓住他持刀的手，另一只手狠狠砸在男人脸上。

两个成年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受才说：“我大概要搬家了。”

攻：“……”

攻：“我是差来的，我是B市人。”

受：“不知。”

警卫们的供也一致。

动静太大，周围很多人探探脑地看，还有很多人举着手机录像。

攻回和同事说：“你们先回去吧，我伤差不多了就回去上班了。”

攻手术室伤，中年男人拉去输氧检查，真正录供，都是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