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咎询问了得利他们家乡的风土人情，得利把能拿得手的东西都说了一遍。但是说句实话，欧洲在抢劫全世界之前，实在也没什么真正拿得手的，尤其是在这个历史悠久经济繁荣文化灿烂的文明古国面前。一些科技发明倒是亮，但放在这里只能算是“奇巧技”。纪无咎听得兴致缺缺，叶蓁蓁却十分兴趣，还着重打听了他们历史上几个船夫的探险过程，以及欧洲几个国家之间的海上争霸。整个欧洲的发家史其实就是一侵略史，所以即便他们粉饰得再好，聪明人依然能听其中的血腥味。

纪无咎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所以他很快就觉不对劲：这些蛮夷好勇斗狠，劫掠他国，而且海上力量似乎很大，若是有朝一日地大博繁荣富庶的天朝上国被他们盯上……纪无咎危险地眯起睛。

“皇上。”叶蓁蓁突然打断了纪无咎的思考。

北燕离京城有一百多里，在燕山脚下。那里多山石，土地也不沃，皇室便僻一块地方，让人养些鹿啊羊啊兔啊什么的。一到秋天，天就会领着群臣在这里策打猎。受前朝重文轻武导致灭亡的历史教训，本朝十分重视武备，贵族男也以文武双全为荣。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各家王孙公在圣上面前大显手的好时机。

“我听说你过几日要去北燕围猎？”叶蓁蓁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臣妾仰慕皇上武略已久，十分想亲见一见皇上策弯弓的风采。”

“如今农忙已

不，不只是聪明。叶蓁蓁的独特之在于，她不会把自己的思维局限在某个框框内，而是天行空，无所不想。大齐朝的男人们习惯于以孔孟之解决家事国事天下事，但殊不知真正的“大”，在于无所不包。为上国之君，自然该有上国之君的襟，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即便是蛮荒边夷，也有其值得学习的地方……

“难得从皇后中听到几句恭维话。”纪无咎说。他知叶蓁蓁的心思，但偏偏绝不提。

得利走后，纪无咎平静地看着叶蓁蓁，“你很聪明。”

得利突然想起礼某个官员对他的忠告：不能盯着皇后娘娘看，更不能亲她的手！这么说吧，你要是敢碰一下她的衣裳边儿，皇上保准会砍你脑袋！

叶蓁蓁未阁时，他的哥哥们还会拎些战利品回家，她也很想见识一下，却一直没有机会——家里大人怕她磕了碰了。

看着叶蓁蓁充满期待的神，纪无咎说，“朕要考一考你，答得好，就带你去。”

“皇上过奖。”说过多少次了，本聪明绝。

于是皇帝陛下也开始加讨论，气氛一时很烈。

于是得利还没碰到椅，便又急忙起，低对着走来的女跪下，“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睛看到她的裙角和鞋，那绝的程度让他直接换算成金叹了一番，心想不愧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

“考什么？”

纪无咎对叶蓁蓁的不请自来没表示什么反。帝后两人和得利聊着天，问这问那，得利侃侃而谈，气氛一时很和谐。

叶蓁蓁先朝纪无咎福了一福，见礼之后，才看向地上所跪之人，“起来吧，坐下说话。”

“嗯？”纪无咎看向叶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