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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牙咧嘴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有些痛苦。
不过,外国医生舔了一下嘴唇,说出的话却是:“咱们不是好朋友吗?他射进你屁股里面的精液,分给我一小半呗……”
外国保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骚货朋友。
外国医生完全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他扭着屁股,用自己娇嫩的屁眼感受着土地的粗糙,想着宰文臣的大鸡巴,他还是忍不住又说了一句:“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还比不过一滩精液吗?”
外国保镖被他的无耻给气笑了,忍不住说:“你觉得你这个骚货比得上他这一摊精液吗?怕不是连半滩都比不上?!”
听到外国保镖这番话,外国医生不满地摇晃了几下小骚屁股,再一次郑重的说:“我们是朋友!”
外国保镖翻了个白眼,从地上爬起来,勉强穿好裤子,对外国医生说:“行了,我知道我们是朋友,别在这里发骚了,对这一根低贱的亚洲鸡巴发骚,你也不嫌丢脸!我们要回宾馆去,把身上的脏东西都洗掉,你他妈要是敢带着这一身上床睡觉,我就直接把你送到妓院去卖屁股!那么多亚洲鸡巴,总有一个能够像那个该死的男人一样,狠狠地满足你!”
听着外国保镖的话,外国医生有些不开心,但是看着外国保镖那严肃的表情,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带着这一身上床睡觉的话,外国保镖也会真的将他绑到妓院去卖屁股……
想到那么多的低贱的亚洲鸡巴操进他的骚屁股里面,而且这些低贱的亚洲鸡巴还没有一根是像宰文臣那样大,那么会操,鸡巴的主人还不会长得还和宰文臣一样好看,他就浑身寒毛直竖。
外国医生只能在心里叹着气,心想算了算了,反正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嘛……
宰文臣和宰胜声回了老家,送爷爷出殡,宰文臣的爸爸失魂落魄的,还有些不敢相信。
倒是叔父,非常洒脱,甚至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外人都离开,只剩下宰文臣和宰胜声以及宰文臣的父亲的时候,他在爷爷的棺材前放歌,跳广场舞。
宰文臣就跟宰胜声拿着板凳,坐在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看。
说实话,叔父身段挺好的,舞也跳得挺不错,屁股一扭一扭的,很骚。
宰胜声磕着瓜子说:“这也就是他嫌弃蹦迪没有技术含量,男的就在那摇头晃脑的,女的就在那里摇头晃奶,还不如广场上那群跳舞的大妈大爷……不然现在,他还可能来一个坟头蹦迪!”
宰胜声看着自己的父亲那副高兴到癫狂的样子,没有太大的感觉,以前他有点看不起自己的父亲,居然和爷爷搞到一块去,真是不知羞耻,不过现在他也好不到哪,和宰文臣搞到一块儿,而且宰文臣还在搞他的同时,又找其他的骚货……
宰胜声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心想如果自己不和宰文臣搞到一块去的话,现在看到父亲这副模样,肯定会以为父亲这些年来拱着屁股吃爷爷的大鸡巴,都是被迫的,其实父亲心里一点不也不愿意,所以现在爷爷刚死,父亲就来了个棺材前跳广场舞……
然后他也极有可能会原谅父亲,再之后,父子俩相亲相爱什么的……
不过现在嘛……宰胜声看了一眼宰文臣,心想父亲真要在爷爷坟头蹦迪,他估计也没多大感觉了。
他现在就想着自己的父亲什么时候才能发完疯,让他可以回到房间去,有机会被宰文臣这样那样玩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