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尘低眉顺的跟在柔兮的后，并不像其他人第一次那样畏惧，又不像那些没见识的人一样东张西望，听到柔兮问话不过淡淡一笑。“芳尘从小在国公府上伺候，并不晓得自己是哪里人。”

“婢本是厨房伺候的使丫……老爷见婢还算伶俐便调到书房伺候。这些年在书房伺候倒也学了些字。”芳尘毫不怯场，一番话说得滴不漏，想来这些问题之前就有仔细考虑过。

“姑娘何以这个时候来到中？”这话虽然冒昧却是柔兮必须问的，怕芳尘的到来落明人的里都清楚不过，但总该有个上的了台面的说法才是。

补准备继续这般低眉顺装下去，芳尘摇摇低声开，“姑姑，你我都清楚芳尘所为何事，芳尘不过一个婢，如果七公主真的愿意婢近伺候，婢倒是兴，只怕，这样下去我们都辜负了国公的好意，毕竟，如果我了七公主的婢女，陛下即使有心也要收敛。”这番话说得可谓是大不敬，也自信之极，想来这芳尘对于自己还是相当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