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路檬默不作声，路妈妈又觉得自己有过分，轻咳了一声，说：“我和你赵阿姨是几十年的好朋友，我一直在她面前夸你乖，等下你好好表现，衣服鞋也送给你。”

“不是十一见面吗？只剩下半个钟了。”

“是十二半。我怕你迟到，说早了一会儿。”

路檬的父母倒不是急着让她恋结婚，不断介绍英给她，是期望她喜上其中的某一个，在人家的影响下，结束游戏人生的态度，继续读书或者安稳又面的工作。

到了百货公司，除去内衣，路妈妈把路檬从到脚全换了一遍，瞥见妈妈刷卡时的豪，路檬的愤愤不平瞬间消失，挽住她的胳膊直说“您今天看起来特别年轻”。

白不要，反正继续躺下去也一样睡不着。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一个钟的时候，路檬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正要发，门铃突然响了，站在门外的竟是妈妈。

大学毕业后的这半年，路檬相过很多次亲，双方妈妈都在的情况却是一回，她原以为会不自在，片刻后才发现，有妈妈们拼命场，全程只需吃菜和微笑，反而不觉得尴尬。

顾屿跟路时洲不熟，想到贺齐光曾说过路檬是路时洲的堂妹，才记起路教授是他的亲叔叔。

“……”空喜一场的路檬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今天要见的不是你和爸爸的学生吗？以前相亲你都没这么重视。”

“是你爸爸带的博士，也是赵阿姨的儿。”

听到赵阿姨夸儿烟喝酒都不会，夜店酒吧从不去，除了读书唯一的好就是画画，路檬以低不断吃东西来遮掩嘲讽的表情。和整日天酒地的贺齐光混在一起，大半夜往酒吧跑的那个难

趁路檬重新化妆的工夫，路妈妈了女儿的衣帽间，翻找了一通后，问：“都是去年的款，你今年没买大衣？”

路妈妈将装着女儿旧衣旧鞋的袋给了相熟的店员，转而对路檬说：“午饭后我们再回来，只有包是答应了买给你的，衣服鞋我要收回去。”

听到妈妈嫌弃她打扮得太简单，路檬暗暗庆幸片刻前徒然生的家族荣誉让她放弃了穿昨天那战衣相亲的想法。

一个半小时叫“一会儿”？路檬愤愤不平地想，她爸妈对亲生女儿，还不如裴湛对捡来的狗好。

母女俩提前二十分钟到约定的餐厅时，对方已经落座了。四目相对间，顾屿和路檬皆是一愣，他们都从彼此妈妈的中不止一次地听说过对方，这却是第二次见面。

因为失眠而一脸菜的路檬趁机哭穷：“我们无产阶级都是等明年开才买前一年的打折冬装。”

听到齐教授夸女儿温和听话、友圈单纯、每日八前一定回家，只喝咖啡没动筷的顾屿挑眉看向坐在对面穿白羊绒披肩，正用勺小小喝汤的乖巧小女孩，他同时记起了她飙车后张扬的笑、不经意的那截白皙脖以及纤长的。

“男人成熟一些更有魅力。有学识的女人也是越年长越有气质，而你这脑袋空空不学无术的，只有年纪小的时候才勉称得上可，所以我和你爸爸才着急要你相亲。”

“赵阿姨？她儿不是快三十了？”

路妈妈不为所动，脸上没有半分心疼：“还有时间，我带你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