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凝重而低落，两个人都沉默着，很久，殷天越恢复冷峻，严肃的问：“你为什么会突然回海城？跟雷切尔一起来的？”

喃喃自语着后面这句话，他的心突然有些恐怕，他知，就连这仅有的一个愿望，恐怕都不能实现了。

殷天越冷哼一声，冷冷的说：“我跟夜傲风之间不可能再合作了，同样的戏码不会再演第二次，你叫雷切尔死了那条心吧。”

“是他叫我来找你的。”凌薇嘲讽的冷笑，“雷切尔那个老狐狸，对我只有利用而已，本没有什么真情可言，他叫我好好劝劝你，继续跟夜傲风合作，说这是一次赚钱的大好机会，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他还说，只要你答应，夜傲风那边由他去说。”

“嗯。”凌薇泪，认真的说，“你跟夜傲风的合作，雷切尔是有参与的，现在你们突然不合作开发m国的项目，雷切尔突然少赚一笔大生意，心里自然不甘心，想来看看还有没有挽救的机会。”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她激我。”殷天越的角扬起苦涩的笑容，“我只希望她能一直留在我边就好……”

“对了，上次楚老爷去海上餐厅找夜傲风，后来结果怎么样？”殷天越凝重的问。

说到最后那句话，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伤，他第一次见到苏慕的时候，她才五岁，病得奄奄一息，躺在垃圾堆里，被一群野猫野狗撕咬，她的哭声撕心裂肺，浑都在发抖，当他救了她的时候，她揣着他的衣领，不停重复的说一句话：“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那还用说，当然是被夜傲风几句话唬过去了。”凌薇无奈的说。

“闭嘴。”殷天越震怒的厉吼，像野兽一样扑在凌薇上，狠狠掐着她的脸颊，激动的说，“你想知为什么，那我就告诉你，我宁愿九儿恨我，也不想让她对这个世界绝望，更不希望她恨自己，九儿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疼，就连朋友都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很，其实内心脆弱得就像一块玻璃，如果她知真相，她会恨死自己的，我不要她那样……”

这个信念持了十几年，从未改变过。

殷天越不是个好人，他十几岁就开始杀人，了很多坏事，可九儿是他心中唯一的一方净地，那时候，他还不到二十岁，每次杀了人心情都会不好，不是去教堂祈祷，而是向她倾诉，“九儿，我又坏事了”，那时候她还很小，总是笑着说，“没关系，我知天叔坏事也是迫不得已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总是能够瞬间让他得到安，他看着她比天空还要净清澈的睛，心情会异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