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挤在一个莲蓬下，冲去浑的汗。在狭小的空间里和人肌肤相贴，还蹭来蹭去的，彦卿又有心猿意的，他用手试探着从景元腹肌一路向下摸到鼠蹊，还想往下摸，被景元不着痕迹地挡了。

第一天网黄，也是第一天看网黄，彦卿学到不少新知识，他发现景元材确实很不错，下面尺寸也没输过。

思索间，昨夜的影片已经上传到网站。彦卿没什么取标题的灵，新开了一个标签页，浏览台首页，他未成年时景元不给他看这些东西，还给他的各玉兆设备上了家长锁——真是个虚伪的老家伙，好像每个月把他这个未成年在床上到尖叫的不是他这个监护人一样。

景元说着就要去储藏室里找他的刀，吓得彦卿赶关了玉兆，随手抓了件耐脏的外，就被景元夹在腋下带卧室，一路夹到了后院。

应为左右邻里都是平民，家里院里也了不少的草草，两人早就约好，在家比试，不动命途之力，不假星神之威，短兵相接，到为止。彦卿前一天晚上被得脚，第二天也没完全恢复过来，他料想景元估计也累得够呛。果然，他试探了景元几下，就到他师父的脚步有些虚浮，估计是也没休息好——这姿势还是太耗力，一年一两次差不多了，正好他生日一次、新年一次，他边这么想，边一个扫试图偷袭景元下盘，结果被老家伙一个踏雪无痕躲了过去，还有闲心笑嘻嘻地嘲讽他还是太，可把彦卿的好胜心完全激起来了。

嘿嘿，彦卿幸福得直冒泡，学着台的风格给自己的小黄片取标题：退伍大爹爹抱着我。

但彦卿不讨厌这禁忌，昨夜，这个姿势让他了好几次，一想到他被景元亲手养大、他爬了他养父（尽，景元不太愿意承认这层关系）的床，景元在用他儿时最喜的抱抱姿势他，彦卿只恨他们俩没办法再亲密一些，父、师徒、将卒，他们好像已经将所有不平等的可能都用尽了。

啊啊啊啊——彦卿烦躁地反复召唤飞剑又收回，景元听见屋内响动，探来看他：“自己一个人玩什么呢？”他注意到彦卿周悬浮的飞剑，“手了？想比一场？”

两人在院里比试了快一个时辰，最后险些把景元养的一盆佛手莲砸了，这才偃旗息鼓。

彦卿上全是汗，收了剑，乎乎地就要去贴景元。景元也不嫌弃他，将刀往院里泥地里随手一，背他回屋洗澡了。

彦卿仰起看景元，撒：“我还想。”

彦卿不知他的小黄片会不会受迎。冲动过后，他现在有后悔了，就像刚完贤者时间一样。

今昔对比，彦卿意识到他们始终亲密的同时，又到刺激无比，甚至有了一丝微妙的禁忌。

景元对他如父亦如师，他童年时确实暗暗期望过，某一天景元突然告诉他，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长久而无聊的玩笑，他是他的亲生父亲——他那时始终怀有一份对被抛弃的恐惧，看到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只有他什么也没有，他羡慕又嫉妒。只是后来他发现，景元待他过于好了，好过全天下所有小朋友的爸爸，景元既照料他、抚养他长大，却又是他的老师，别人家的爸爸能到的，景元都能到，别人家的爸爸不到的，景元一样可以到——他这才渐渐释怀，也不再期待他与景元有血缘关系。

会不会被人吐槽影片质量太差？或者标题欺诈？——彦卿觉得他已经开始远离“少年”的标准了，毕竟他是军人嘛，虽然和景元比起来还是单薄的一片，但难免会比同龄的平民男孩要结实一些。何况他还取了个恶搞一般的id，万一网友们真的骂景元痿又怎么办？

他本来还想再加什么修饰语上去，但实在是有害羞，便随它去了。影片封面是网站智能抓取的一帧，是两个人边边接吻的画面，彦卿很满意，了“确定”后便立刻击了“发送”。

只剩下伴侣这一条可走，这样也好。

景元面对着他，伸长手臂、绕过他的肩膀，为他洗后背和脖颈，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被迫贴，几乎像是抱在一起，彦卿又害羞又兴奋，他几乎忍不住亲吻的冲动。但景元不回应他，他只能停下：往第四年，彦卿早已清楚，景元想拒绝他、但又不想开时就是这样，因为开意味着

他有些张，关闭浏览后才想起没有打tag，还好这些在影片发送后亦可以修改，他又打开浏览，学着别人加了几个tag：爹地、少年、型差、抱、跨族、年龄差、内——接着迅速右上角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