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妈妈，别担心，我相信戚辛不会对小玺怎么样，也不会对戚家不利。”淡缘凑近母亲的耳朵，一字一字的说。但她像是没有听到。

母亲在五年前突然病发，清醒后心智却退化成幼童。只记得之前让淡缘纸醉金迷的豪门愿望。只记得淡缘，诺姨，和戚玺三个人。

淡缘看诺姨满脸微笑地切着果，心里渐渐轻松些，却还是兴不起来。

“妈妈还是那么喜戚玺，好像看到他比看到我还兴。”淡缘闷闷的倒着饮料，“妈妈最近情况可好？”

“玺儿真是不争气的孩，还是只能靠缘缘。妈妈的宝贝，一定能保住戚家……不让我们再受欺负……”

“啊，你舅舅，”她被淡缘牵着走了两步，突然伤的叫，“他把戚家全给了别人的孩，可怜的玺儿，”

到母亲肩上。镜中的母女五官像得可以重叠。

“太太不常哭了，也不闹着门了，新来的医生是个好人，经常顺着太太的意思，带太太去玩，也没过事，太太的病情渐渐好转了。小，应医生说现在的太太有可能会康复，这真是好消息……”

淡缘搂了母亲，微笑着看她的睛，“妈妈，那之前我们要先吃饭呀，快下去吧，舅舅他们还在等我们。”

淡缘手中倒着的瓶顿了顿，回过，“这个应医生也是舅舅找的？”

淡缘握住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带着母亲慢慢往下迈，一边，“会的，一定会的。”

她曾不屑他的自以为是，因为

“小穿白还是一样好看，和太太年轻时一样好看。”见淡缘时不时地看向母亲，诺姨忍不住发言。

竟然了那样的噩梦。她无可避免地想到了戚辛。他有一阵对她很兴趣，那时她和他都刚刚住舅舅的家。他开始很有礼，经常着无边的镜在书房学习，但当家中只剩下他们和戚玺三个，一切翻了个个。

他说，原来千金小也有你这样的。我可以保全你和你母亲，但你也要换什么，淡缘，我对你这样的千金很有兴趣。

淡缘看着母亲用床单围着自己，脸上如少女般梦幻的笑容，突然不再推拒将来的命运。她能的只是让自己和母亲二人，在几十年后的戚家有立足之地。

诺姨想了下，“是，听说是先生离开前的故人……应该也认识之前的太太。”

淡缘“啊”了一声，惊恐的睁大睛，用手抚上平坦的小腹。心和息还是很快，她心有余悸的到卫生间冲了澡，洗下了粘粘的冷汗。

“呵呵，太太最近好得很，话说得多了，也能渐渐察觉周围的事了。上次还夸奖了戚辛少爷的未婚妻很漂亮……”

不过母亲的脸更柔，淡缘想。耐心等着母亲将她首饰盒中的发饰一一上试过，再慢慢摘下。半晌，她才像是看到了淡缘，脸上少女一般灿烂的笑，用力抱住女儿，中发梦呓一般的声音，“缘缘回家了，钢琴课有没有认真听？啊，一会还有国画班，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诺妈，快去啊，为缘缘准备……”

她面前坐了个男人，脸隐在影，有神秘而模糊的觉。他伸过手，抚上她的腹。她低，看到棉织的睡衣上放置着他的手掌，看到自己的肚的凸了起来，是妇才有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