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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故事我的失忆大佬1(2/4)

我和程景辞在一起这件事,也没有人知

我凑近他怀里蹭着,笑嘻嘻地看着他:「阿辞,你为什么送我兰呀?」

他挑眉笑着一把将我拉怀里:「我喜绾绾的味。」

那晚他没有回卧室,我苦笑着拿起香朝空气,然后将香仔细和我的放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见他迟迟不从书房里来,便去找他,书房的门轻掩着,我看见他撑着额角,表情痛苦,赶跑过去帮他轻轻压。

戏是程景辞投资的,我的角,依旧是个小角。

「你说是就是。」

那时我有些失落,问他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也不喜上的香味。

着香瓶的指节微微泛白,我朝他撒一边说很好闻,一边拿下了盖。

所以我在剧组的存在要多低就有多低。

那大概是我第一次没有继续在他面前笑,从他手指上传来的温度是温的,我却觉得冷,嗓忽然涩地有些发疼,低着问他:「那我上的香味,你是不是也不喜?」

还没几下,他猛得握住我的手腕看向我的脸,里似是有什么在挣扎,神却依旧陌生。

角,没再说话。

一抹极淡的笑,看了后揽着我的肩膀走向客厅。

醒来后,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周围黑漆漆的,路上也看不见行人或车辆。

他总是说,不准我透过他的脸去看阿辞,他又何尝不是这样,经常会无缘无故地看着我失神,目光像是在我上,又不像在我上。

程景辞工作时间长了会疼,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

4

组前一晚,缠绵过后,我窝在他怀里着声音问他:「程景辞,你会娶我吗?」

我手脚冰凉,泪止不住往下掉,跑的时候还摔了一跤,可是我觉不到疼了

他没有收。

角泛起酸意,我笑着伸手指:「那我们拉钩。」

就在这一刻,兰语忽然现在我脑海,我手指微颤,侧过脸弯着睛看他:「你是在夸我像一样好看吗?」

而今,当我试着将一模一样的香送到程景辞面前时,他连兴都懒得装来,只淡淡说了句:「以后不用送了。」

着我的下,轻笑:「你要嫁,我就娶。」

他没说,后来我无意间在网上刷到兰语,只觉得整颗心脏都微微发胀。

他回过神,侧过脸避开我的视线,说了句:「到了,下车吧。」

我就坐在旁边的石上等啊,等啊,等到天黑,等到我睡着,都没有人过来叫我。

阿辞不见后,好几次这盆兰都差死了,每次我都哭兮兮地抱着求救,好歹让它活了下来。

我知,他在寻找一个人的影

一年前,我跟着剧组去一片郊区拍戏,我的戏份结束后本来是可以走了,但导演说待会群演可能会不够,让我凑个数。

他蹙了蹙眉,伸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我的手上,声音微沉:「江绾,我不喜。」

不一样的是,阿辞能接受我给他,而程景辞只能接受我

第二天我离开时,程景辞还没醒,我偷偷看了他许久,最后轻轻吻上他的额,「阿辞,阿辞……」

后来,我缠着他好久,他才答应可以,当然,之后我每次想让他用香,都会用这招百试百灵的撒

动了动,声音有些哑,「程景辞。」

那一刻,我很想知,他程景辞是在看谁。

我曾送过一瓶清雅的男士香给阿辞,当时我还并不知他不喜,他表现地很兴,只是收了后从来没使用过,被我发现后,他才坦言说不太喜味。

可是好像越发想念阿辞了,怎么办呢……

阿辞在时,这盆兰一直是他照料,他曾着我的脸颊说:「绾绾,这兰要是没有我,一天都活不下去。」

过了许久,程景辞掰过我的,让我面对着那盆兰,在我耳边轻声问:「江绾,你像不像兰?」

他没有勾上我的小指,而是伸手将我的手握住,笑:「多大人,怎么还这么幼稚?」

那天晚上,他除了抱着我睡之外,什么也没

我只是个十八线小艺人,不说角不重要,连人都没那么重要。经纪人除了让我别作妖,别谈恋之外,很少我。

程景辞不喜香,阿辞也是。

醒来时,周围很静,车也停了,昏暗的灯光下,我看见程景辞正失神地盯着我的脸。

经纪人给我发消息说帮我接了个新戏时,我正在打理兰

沉默良久,他站起说了句「我不会涉你的喜好」就去了书房。

空气中弥漫着淡香,真好,都是阿辞的味

3

有天晚上他带我去吃饭,回去时已经很晚了,拍了一天的戏有些累,我就靠在车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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