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不明白为什么想这样，可他还是了。

脖颈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他的手掌不止一次搭在上面过。如今靠在你肩上时，浑因疼痛而躁动翻涌的血都平息了。

……算了，好歹他也救过我。

寂静的山里，你听着孙策越来越重的呼声，想起曾经捡到的小狗受伤之后也是这样。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半夜还会被噩梦惊醒吓得“汪汪”叫。

刚刚他会哼声怕是睡觉的时候磕到了，肩膀受伤侧着不能躺，后脑血不能靠着墙，

“你明日会走吗？”孙策忽然问声，你滞了一瞬，并不想骗他“会。”

你认命地握着他的手，任他靠在你肩上。

手被照耀的瞬间你不自觉地挂上了笑意，一不小心被孙策看了底。

如果明日她要走……想得太多，更痛了。

伤的疼痛还算可以忍耐，但看着你磕上睛安静的睡颜。他不知从哪生来的恶劣心思，吵醒你装可怜，看你的反应。

4

就当是他这段时间给我白吃白住的报酬……

……”孙策拧着眉地嘴角动，等了大半晌他缓缓松开“没什么。”你扫了他的伤，看着的石上染上的血迹。

木枝燃烧殆尽，火光消下去更让你看不清孙策的表情。月光透过层层树叶照了了山，你伸手去碰。

孙策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闻着你上的荼蘼香，孙策了握着你的手，丝毫都不想放开。

当你挪到他边问他疼不疼时，原本咬牙就能忍住的疼痛忽然间放大了数十倍。心脏不受控制的狂，一切脱离了行为的初衷。

想着，你轻轻伸手环住他轻轻拍着他腰侧，低声哄着“睡吧，不疼了。”

他当然知开心时不该去说一些扫兴的话，可你伸手够月光的时候，他竟然会觉到……

3

他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了，可孙策的脑袋已经凑了过来。散开的辫垂在你颈间，酥酥的。

明日她想走便走吧……

“要不要靠着我睡一会儿？”

悲伤？

你没等到孙策的答案，他朝你靠近了些，脸颊全埋你的脖颈中，了两气又开“困了，睡觉。”

很奇怪的觉。

“我有些冷。”孙策轻轻蹭着你的侧脸低声。你替他拉拉披在上的外袍，垂在他旁的手轻轻勾了你的裙摆一下。你顺势拉过他的手，始终的掌心此时有些冰冷。

好像……不是装的。

但如若不用权力和手腕拘着你，似乎就真的没有让你为他留下来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