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的时候能够清楚地看到夏之繁这张脸，只是看着他就有了觉，不断地收缩着，但她没有开让夏之繁更用力一些。

“久久，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知自己了很过分的事情。”夏之繁开始小幅度着。

跟刚才相比，现在的动温和了许多，说话声音也少了几分情的味，边边聊天，注意力反而不会完全集中在上。

“我知错了。”夏之繁蹭了蹭她的脸颊。

她眨着睛，“什么时候？”

原本程言久只是想找个借，说明两个人都错，那就不要互相责怪了，谁能想到夏之繁的动作停了下来，在甬里动着，他觉得只一半有些难受，把剩下的分也挤了去。

他们了很久才停下，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换成后，然后夏之繁把她抱起来，站着，她累得都在打架。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程言久了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

“好……”一个字都变得破碎，是换了好几气才说。

很久没有这么累了，夏之繁将的时候，程言久累得什么话都说不，只能躺着，觉从里去，然后听到避打结再被扔垃圾桶里的声音。

“我们在一起之前。”

“不喜温和的？”夏之繁着气，“那我重一好不好？”

程言久呼两气，“你才……才没有。”

“下次我克制一。”夏之繁看着她上的痕迹，忍不住亲了几下，以为这样就能覆盖住原本的印。

练习室，他知是自己的错，可是她怎么真的不来了呢？而且之后的那么多天，她都没有再现过，这难不是躲着他吗？

“……不行。”

程言久微微，一句话都说不来，她觉得自己的咙好痛，而且到后面都饿了，他的力度和速度一直没有变过，果然经常去健房锻炼的男人确实很不一样，力不知比她好上多少。

在遇到程言久之前，他没想过自己会变成纵的人，可是跟她的觉真的很上瘾，要不是她真的累极了，他本不会结束，他还想继续。

就跟狗狗歉一样，不断地蹭着求原谅。他的都还埋在她的里，只是这一会儿好像比刚才还了一些，这本不是歉应该有的姿势，太奇怪了。

“我抱你去洗澡。”

太激烈的时候觉得自己受不住，现在太温和了她又觉得没吃饱，还想到，还想要刚才一样猛烈的快。

这些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住夏之繁，他们的完全连在一起，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夏之繁猛地去，她觉自己的泪都被撞来了。

“可是，真的忍不住。”夏之繁蹭了蹭她，“是你就忍不住。”

夏之繁眨睛，满脸真诚，“久久，明天继续好不好？”

“之前的都不能……不能作数的。”程言久开始耍赖，“我都没说你误会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