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到的事，就找个人替你，然后再把这人控制住，不就等于自己到了吗？”我一字一句地说。

“于贵妃那个病秧还能接二连三的生孩，我健健康康的怎么就怀不上？”倪皇后的声儿里还带儿哭腔。“再不行，我的位肯定要让给姓于的女人。那时，岂会有好果吃？李妈妈，我可怎么办呀？”倪皇后说不下去了。我上的衣料得更厉害了，从到下襟都透着凉，一直凉到人心里去。

“娘娘，先别忙着哭。您就没从于贵妃上学到儿什么？”我倪皇后的手，鼓励地说。

她说的我都明白。我原比她还急，只是不敢来。到了这一步，也该另打算了。有个主意在我心里搁了久，不如趁机说来。

“学什么？”倪皇后一脸茫然。

比亲娘还亲。

倪皇后止了哀泣，听我继续说着。“于贵妃知自己不好，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她那两儿两女最大的不过九岁，最小的才两岁。在这里，无人照拂的孩是容易夭折的。于家的官位不，在后也没有信得过的人。为了四个儿女，也为了于家的将来，于贵妃才同意接她妹妹的。听说，那于家小妹是家里的幺女，比她足足小十三岁，而且，长得比她。”

“妈妈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娘娘您借腹生。”我顿了一顿，等她缓一缓神方接着说：“其实，这个主意搁在我心里有些时候了。娘娘的心又又善，不像于贵妃，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敢劝娘娘走这一步。”我故意把话停在这里，想看看倪皇后的反应。

“我的娘娘，别着急呀！哭坏了睛，愁坏了，就更难了不是？”我柔声细气地哄她，用手轻抚她的背。

“娘娘聪明，一下就问到了上。”我四下看看，放低了声音说：“那于贵妃给自己的亲妹妹下药，让她不能生育。我说的那厢‘预备了几日’，其实就是预备这事的。药是通过刘太医带过去的，被王太医发觉，但没声张，方才偷偷告诉我的。那于贵妃怕自己死了，鸠占鹊巢，白替她妹妹作嫁衣裳。这样绝了后患，于家小妹就不会生贰心，只得乖乖替她养儿养女了。”

“怎能不急，妈妈您也知，我十一年，恩也不算少，可就是不见喜。近来我的月信一直不准，若不是喜，那就是病。我都这个年纪了，怕是没有指望了。”倪皇后哀叹。

“于贵妃这样狠，咱们哪有招架之力？”倪皇后的泪又要掉来。

我略微安了心，接着说：“娘娘也找个娘家的女孩来，生个一儿半女之后，再……”我想说，再除掉那女孩。

“娘娘可知，于贵妃的妹妹上个月了。预备了几日，前儿个刚侍了寝，听说皇上中意，要封嫔呢。”

“李妈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倪皇后睁着漉漉的大睛看着我说。

“妈妈，您说吧，我不怪罪。”倪皇后示意我说下去。

听到这儿，倪皇后的眉蹙了起来，说：“那于贵妃就不怕引狼室？”

倪皇后并不傻，已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略一思索，说：“妈妈，您是跟着我从倪家来的，不会不知，我已是家中最小的孩了。哥哥们虽有女儿，可全是六、七岁的年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