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笑够了，才眯着一双狭长凤看向景帝，“皇上不是要废了我吗，我又何需副皇后才要的端庄贤淑模样？”

“本来此事并不会牵连到你，你还可以你的皇后……可你……”景帝顿了顿，闭上眸，语气沉痛，“你不该动小七。”

“她伤到了哪里？”他目光转向谢静瑶。

他原本以为，让嘉言带兵过来，皇后就该明白他的意思。

想到自己刚殿时所见的那人手上持的刑，谢静瑶沉默了一下，才轻声：“我赶来的时候，应该已经落了一香魂消了。”

殿上一片静默，唯有王皇后肆意的笑声回。

“皇后……”景帝一挥袖袍，冷声斥：“你看看你如今可还有皇后的样！”

他来的晚，只见她被制住，面难看，却不知王皇后对她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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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静瑶犹豫了一下，低着走过来扶明姝，同他们一同往外走。

一大殿，嗅得外边清冷空气，明姝脑中思绪也要清明许多。

一有些疲惫的低沉男声在殿门响起。

望着一片狼藉的殿内和站于台上神状疯狂的王皇后，景帝长叹了一气。

他轻声：“你们先离开吧……”

见状况愈演愈烈，谢嘉言眉微微蹙起，望见王皇后中燃起的疯狂，这才明白，景帝为何一定要他带上卫兵一同前来。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极有穿透力，直接盖过了兵铁撞击声，落了在场者的耳朵里。

现在看来，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而景帝继续：“朕已经给了他们太多次机会，是他们没有把握住……”

这姑娘也算是受了旧事的牵连。

听着这话，众人犹如受赦，纷纷退下。

谢静瑶小心地搀着她，像在对待某件易碎的瓷一般。

了伤不适，于是放柔了声音安她：“可是很难受？再等一等，上就好……”

就在这档功夫，两边已经厮打起来，整个殿内都响着兵戎相的声音。

见她挑衅意味极的神，景帝面一沉。

他看了一旁搀扶在一起的明姝二人，目光在明姝苍白面上顿了顿，随之摇了摇。

说着，景帝的目光在一众人上依次扫过：“都去，让朕和皇后，单独说说话。”

“都住手。”

原本还在缠斗的一众人在望见来者后，都是悚然一惊，瞬时松了手，齐刷刷跪伏在地。

“皇后的样……”王皇后听了他的训斥，不惧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这话一，王皇后凤圆瞪，瞬时激动起来。

此时天微沉，光线亦有些昏暗，愈发衬得明姝面灰白。

而待大殿上只剩余孑立的王皇后时，她缓缓将目光从谢静瑶的背影上收回来，望着神情冷淡的景帝，嗤笑声：“怎么，难不成皇上还有什么悄悄话要同臣妾说？”

他踱步走至她面前，目光在她的半张艳面容上顿了顿，沉默半晌才：“王家是保不住了……”

见此，谢嘉言不由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