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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6(2/2)

当然并非自皇帝对他的打压,皇帝倒是有意提,是朱墨自己持辞的官。但是这就很叫人费解了,至少在楚瑜看来,朱墨并非甘心隐没之人。

其实故事本并没有什么稀奇,不过是文宗皇帝寻访齐鲁大地时造下的一段姻缘——古来痴心女负心汉,这样的事还少么?只是不同于一般俗的结束,女并没有完全选择相信那男的誓言,在那人苦等不至之后,她选择沉默的另嫁,将这段年少时的痴情埋藏心底。当然,她的命也实在不好,在那之后几年便郁郁而终了。

“多谢您的好意,可是不用了。”楚瑜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她可没有这样弱,行动都得人背着抱着的地步。

楚瑜不是傻,她打听清楚,便是休沐也没这般长的,何况那日她遇见钟垦,问起朱墨是否时上朝,钟垦偏吞吞吐吐的,便叫楚瑜生疑心来。

她抹了把额上的汗,向着前方问:“还要多久啊?”

景清帝并未在病榻旧捱,在那之后不久便驾鹤西去了,而太萧放则顺利登位,坐上梦寐以求的王座。稀罕的是朱墨作为辅佐今上登基的大功臣,却仿佛在一夜之间变得籍籍无名,连群臣都对他丧失兴趣。

但是这件事来的如此突然,楚瑜忍不住问:“为什么?”想到那日朱墨之后的诡异举动,她的捕捉到一真相的,“是不是先帝同你说了些什么?”

朱墨停下脚步,眺望远的群山,“我是辞了官,但不单是为你。”他顿了顿,“官场上倾轧不断,我实在有些腻味了。”

登山是一件漫长而艰苦的行程,若不说些话,简直乏味到令人窒息的地步。楚瑜于是问:“你是不是专程辞官好陪我?”

楚瑜的确是有过憧憬,但憧憬跟现实是两码事,楚瑜若早知登山如此吃力,死也不会来受这份罪,留在家中享福不是更好?

“但即便如此,你也用不着一定烧毁圣旨呀,毕竟那是先帝的心意,我想先帝他老人家未必是想授予你多么的官

朱墨掐指一算,“大约半个时辰足够了。”

“你果真是先帝所么?”楚瑜忍不住问。说也奇怪,说对于这桩皇室秘闻,她理当是讳莫如的,但是朱墨烧毁了圣旨,又辞去一切官职,便等于间接否定了这个份,自然也无须太过避讳。

朱墨挲着崖边一棵苍劲的酸枣枝,手掌堪堪从那些尖利的倒刺上过,他凝声:“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要不要听?”

不过来既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还是得上去瞧一瞧山的风景,才知值不值得。楚瑜于是又有几分庆幸,幸好她选在秋了再来,不然碰上炎夏,不累死也得晒脱一层

朱墨忍住笑意,“是你自己说要来的,不想想玉龙山有多么。”

但脚底的酸乏是切实存在的,楚瑜没有傻乎乎的穿绣鞋,而是换上了小靴,但即便如此,她也累得够呛,想必到登上山,她的两条一定抖的跟筛糠般,站都站不稳了。

他说得轻巧,楚瑜却忍不住咋,“这么久?”如此算来,岂非一个早晨都要消耗在登山这件小事上了。

“你说,我听着。”楚瑜沉住气。

“我是真的不知。”朱墨神情木然,“母亲去得太早,我甚至来不及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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