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原是打算使用技能查看到丽霞是信息之后再同张凯说，可是对方现在都已经消失了，他也只能提前将这件事情告诉张凯。

“怎么？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张凯收回脚，满脸莫名其妙。

“对！就是这个问题。”顾衍，“我也没见过照片上的这两人……”

张凯也不客气，一将那草莓了自己的嘴里，嚼吧嚼吧满意的送下了肚。

张凯翻开两本相册，双瞪若铜铃，“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这照片上的两个人是谁？我之前本没见过他们！”

可他真就是一这方面的记忆也没有。

“但是你看看这个……”

“对，确实有件事情想同你说。”顾衍表情凝重，“之前一直想同你说这件事，但却不知怎么开。”

顾衍从自己的衣兜里将那两本2038届和2037届的校册拿了来，翻到自己折角的那两页，递给张凯，“你看看我们班和中文系（二）班，黄常明和丽霞两人的照片……”

可顾衍更愿意相信，这个丽霞自己本人应该就叫丽霞，或者至少这个丽霞自己认为自己就叫丽霞。

顾衍每说一句，张凯的脸也就越发下沉一分。

这个世界上，真正巧合的很少，大多数都是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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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表情严肃，脸越发难看，“但是我却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记忆，甚至本能的觉得黄常明就是黄常明，和照片上的这个人无关。”

就在顾衍和张凯两人，即将一脚踏图书馆副本的时候，顾衍皱了皱眉，想了想，最终还是遮住了旁的张凯，让他不要那么快就从副本里面去。

如果真的现了错相册和照片里人的情况，那么他本没理由什么都不知！

如果说一件事情兴许是巧合，那么两件事情凑到一起，顾衍就再也没办法说服自己了。

更加好吃。

尤其是之前在副本里，丽霞对自己名字本能的一些反应，这是一个普通学生简单的伪装，本不到的一件事，除非对方的心机格外沉，远超他们所有人。

顾衍的看了张凯一，叹了气，“我想你应该还没忘记，当时我们在逃跑时，黄常明异样的态度。我本想着人死如灯灭，这件事情即便是中间有些什么问题，但也没必要再提及……”

整个图书馆外是呼啸的寒风和白雪，昏黄的灯光照映在图书馆内显得有些压抑，再加上顾衍那沉重严肃的语气，张凯原本放松下来的心情瞬间提了起来，就连原本技能带来的欣喜，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丽霞就不说了，她本就不是我们班的学生，对方兴许报的是假名也不一定。但黄常明这张照片上的人，我完全没见过……理来说，如果发生照片和名字对不上号的情况。大一当初发这本相册的时候我们就应该会提来，至少黄常明本人就会提来。”

一恐怖的猜测在张凯心间划过，张凯的脸变得越发难看起来，定定的站在原地看向顾衍，浑一凉，“你的意思是……难我们的记忆被人篡改过？在那个电机械音宣布游戏开始之前，其实这个游戏就已经开

“有什么不好开的？”伸手在顾衍肩膀上玩笑似的轻锤一拳，张凯笑着说：“经过这次的副本，咱们俩也算是生死兄弟了。既然是兄弟，那就没什么不好开的。”

事实上，在张凯的记忆里，自己和黄常明的关系一直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