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问，“我听我娘说了，公才打鸣，你咋知你这是公不是母？”

黄惠兰叫赶驴车的人把车上的东西卸到院里，又一样样给木蓝看。

黄惠兰看着木蓝笑了笑，说，“我觉得妹妹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或许是从前不经事，如今想明白了。”

“那还能有错？我是男的，那我养的仔就也是公的。”阿宝说完又指着巧灵养的那只仔说，“那只才是母的。”

“这一袋是白面，那一袋是小米。哦，对了，还有一袋苹果。”黄惠兰说，“还有这些洋布是娘扯给你的。娘说叫你留着新衣裳。这几双鞋袜，是你三嫂给巧心跟阿宝他们的。她说，上回你们来的时候，她拿手比划的尺寸，也不知合不合脚。”

小孩长得快，衣裳鞋袜都要稍大一，才经穿。不然穿了今年，明年就小了。

巧心弟三个试了试，穿着稍大一。

木蓝把洋布收了起来，把米面搬到了灶房里，又拿了几个苹果给孩们吃。

过了几天，木蓝娘家的大嫂黄惠兰带着侄侄女从清和县来看她，驴车上拉了半车的东西。

黄惠兰知木蓝的意思，笑着说，“放心吧，这回可不是娘叫她的，是她自己的心意。”

。

黄惠兰笑着说，“绣云已经许了人家。在家绣嫁妆呢。”又说，“你还记得咱家铺那条街上的‘胡记绸缎庄’不？绣云就是许给了他家的二儿。姑爷一表人才，下在北平上大学。不过这些还是其次，我跟你大哥看中的，还是他为人踏实，有上心。”

“小舅妈手真巧。”巧心笑着说。

她想了想又说，“刚才说要买卖，其实我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咱家原先在县里的东关街上有间门面，有上下两层，租给人每个月收租的。分家的时候，酱铺给了你二哥，这间铺就给我们了。我想把那门面收回来，再把隔的铺也盘下来，两间打通开个小酒楼。咱家原先也是吃买卖的，也不算是隔行。当然了，我只是这么想，还得跟

她想了想又说，“我现在会针线了，不好再麻烦她了。”

木蓝把黄惠兰让到屋里，倒了茶给她，又问，“绣云怎么没来？”

几个孩拿了苹果吃。小云和巧心两个去了巧心屋里说话，生跟阿宝巧灵蹲在院里看养的小仔。

“我养的这仔，再大一就能打鸣了。”阿宝说。

绣云是黄惠兰的大女儿，今年已经十六了。上回木蓝回清和县的时候见过。当时木老太还笑着说，这是她最疼的大孙女，跟她闺女长得像。黄惠兰也说，她这女儿长得不像她这当娘的，倒是随了姑姑的模样。

“哥哥，真的吗？”巧灵眨着睛问，“那它就能生给我们吃吗？”

第15章

“不光手巧，心思也巧。”木蓝说。

木兰了，“人品自然最重要。”

“咱家的铺上年赚了不少钱，前段时间你二哥二嫂闹着要分家，索就把家分了。往后爹娘跟着我和你大哥过。”黄惠兰说，“对了，酱铺给了你二哥二嫂。我寻思着，得拿分到的钱买卖，但什么还没想好。这回，一来是想你了，来看看你这酱买卖得怎么样。二来是娘惦记你，叫我稍些东西给你们。”

黄惠兰这回来的时候，带了她家的两个孩。二女儿小云和小儿生。小云比巧心大两三岁，生则是跟阿宝一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