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恕觉得，他似乎三番两次都害她吃苦。

“……你吓到了吧。”

“工作没完吧？”

陈恕很激，既是谢她的好意，也是谢她昨天及时通知了他。

陈恕沉默了一会。姜醒也没有说话，她想象得到，昨天他是怎么着急地放下工作跑来这里。

陈恕的视线又回到姜醒脸上。

“已经醒了。”

确实吓坏了。

“嗯。”

“差不多了，一扫尾工作同事会帮忙的。”

“好了？”姜梦问话时对她眨了眨。

陈恕回过，看到来人，立刻站起，喊：“阿姨。”

姜梦走过来，直接无视了姜母诧异中带了些埋怨的神，径自走到床边，“姜姜？”

姜醒将另一只手盖在陈恕的手背上。

陈恕一怔，角微垂，半晌了。

那时他的状态实在糟糕，半天没法镇定，看她伶仃躺在被里，脸白得几乎透明，他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在她边待了整夜，到天亮才渐渐缓过来。

这时，有人推开了病房的门，来了。

姜醒摇摇：“还不饿，我妈会给我带粥来。”顿了下，问，“你呢，你饿吗，昨晚吃过没有。”

“六半。”

所以她歉时，他最难受。

姜醒说：“那你先去吃早饭吧，医院里有堂的。”

姜醒不大相信这话，问：“几了？”

“还不饿，晚再吃。”

陈恕。

姜醒抿了抿，目光晃了一下，“昨天……我告诉你的么。”

姜母愣了愣，有反应不过来。

这时，姜梦了门，张招呼：“陈恕，姜姜怎么样了？”

搓，问：“饿了么，去给你买粥喝？”

姜醒立刻就领会了她的意思，嗯了一声。

他也记起了是哪一次。

“谢谢。”

陈恕就想到了姜醒，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那样的消息。

陈恕庆幸她在睡着，否则他不知第一句话要同她说什么。

九月他们只有那一晚在一起，她说安全期，他虽然不大放心，但最后没忍住。她一情起来，他就昏胀脑，去拿个不过半分钟的事，可就是没扛住。偏偏这段时间又对她疏于照顾，倘若一直在她边，或许早就察觉，也不至于发生这意外。

他抬起，姜醒对他笑了笑。

姜醒朝他笑，“去吧，但要很快回来

等航班的几个小时最难熬。还好飞机没有延误，到了机场也顺利找到车，赶到这里时，她正在熟睡。

昨天打电话，原本是想问她有没有想带的东西，因为开会前闲聊时听到同去的同事抱怨要给好几个女同学代购，说人家发过来的化妆品牌千奇百怪、闻所未闻，恐怕要一整天去找货。

姜梦转对陈恕说：“你熬了整晚，也辛苦了，去洗个脸吃东西吧。”说完从包里取袋递给他。里面是准备好的洗漱用品。

姜醒没有再劝，沉默了一会，说：“从香港过来的？”

“吃过，还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