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如本以为还要等好久，没想他刚一去就立回来，手里正是那碗麻辣鲜香的煮——他得意一笑：“我就知你会来，早备好了。”

“快去快去！”

大约在吃她两个指节的距离，每个男人都有一不一样，但总是差不离。她知她该对哪里施压。

章二

李如如翘着莫须有的尾想拽几句诗文，于是她好不容易才从记忆里翻来咏：“夜泪如真珠，双双堕明月！”

“吃饭还不搞快？今天有红烧、土豆烧、芋烧鸭、酸辣蹄……”他抱着手，扬眉一一细数。她的睛随他的话语一个个看去，等他住后立接上：“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菜没端？”

“叫来，我喜听。”李如如说。

她如此自由。他可以画一生的睛。

李如如知。

“李如如，你搞快！”里的人喊。

这是白居易的。

他故意说：“没有啊。”

她了他的生命。

李如如应邀赴会。

他于是张开嘴、打开，反正，无论什么，他都总是依她了，他会对她敞开一切，除了——除了他忧伤着终有一天被抛弃的秘密心事。

她又了一手指，中指和指一起在他的快乐开关附近打着圈圈玩儿：“我说过，看着我，我会让我们都快乐。”她这时又把他翻了个面，他没得到指示就睁开了，把她分毫不落地框里。他极了她得意的样，他此生从未有如此满足。

“你……”

“我……”

“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知？我就是知啦！而且我还知，你今晚本来也本没想和我，你只是想和人说话！”

李如如反而兴了：“林泉，吃好了把自己洗净等着你姑我。可养好啦？”

“好啦我原谅你。”

在男人的门里有一个快乐开关。

“不来喂狗。”他重重坐下。

到那一天，她会知他叫什么吗？

林泉呵呵：“你都又去了三五七趟别人家，我这还能不好？”

他好不容易才把惊呼压在嗓中。

他知这首诗这一句，自然不是适用此时语境，只是这句话太，她愿意夸他安抚他的心思也太，他于是笑笑，笑笑，新的泪又被她吻去了：“我是，太兴太快乐了。第一次……”

“肯定有，你好好想想。”李如如好声好气地说。他于是：“嗯是有煮，以为你没来就没，那我这就去？”

“我知，”李如如过那么多男人，她当然知他们的反应有时候是为了什么，“我就是想吻你！”

“……嗯。”他应着这句话，心里其实不意外，他早就想到了，他不是她的第一个，也不会是她的最后一个。于是只好笑：“你不喜，我就不用。”

双目了，泪被她吻去。

其实门一敲就开，但是走窗是采贼的江湖惯例嘛。自然，非艺者不可为。李如如用大拇指比了比自己。

“没看到你姑我已经在这儿了吗？”李如如下窗，犟嘴。

痛快：“他天天浴，也不及你的香呢。”

他想，既有此刻，余生便是孤苦伶仃又残缺了，也无妨了。

李如如见不得他得意：“我不来呢？”

李如如亲亲吻在他的肩胛骨上：“不要寂寞啦，以后有我陪你啊。”她不懂他在想什么，可她察觉得到他的情绪，李如如得意于自己的锐，手掌从他的脊椎抚摸到尾椎：“不要怕了哦。”

李如如把手指压在他，他把变作胭的脸埋在枕上，悄悄努力让自己放松。她了一指，指在内转了一圈，似乎在找些什么。她在找什么呢？他不自觉睁开，又赶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