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胡贵胜忽然想起了以往在街上呼啸而过的救护车，不知救护车上那盏不停闪烁的灯是不是也和人的心脏一样同频动呢？

这是一面只有一人多的石，窄长，像是一扇形状并不规则的石门，甬里太暗，不清楚材质，只是凑近去看，能看这石跟寻常山里的石也没什么差别，并不像什么翡翠玛瑙一样的宝石筑造，也不像广西那边的以奇特地形而闻名的钟石材质，就是块普普通通的大石。

她怎么说的来着？

“愚、昧、妄、执、迷……痴这一字，你悟不悟？”

“傲、轻、骄、横、攀……慢这一字，你悟不悟？”

这是什么意思？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石上显个贪字又是什么意思？跟这些经文有关系吗？

胡贵胜本能地想把被到的手指放嘴里，可是突然间，他心里闪过一个念，“这石是有毒的。”

？

声声耳，愈唱愈大。

胡贵胜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被那些剥落的沙石的一个激灵。

胡贵胜觉自己被汗浸透的衣领现在凉飕飕的，衣服贴在，带的心脏也一片发凉。

胡贵胜往后退了几步，上下打量起这面石来。

胡贵胜脑中闪过一丝什么，隐约觉得这些曾经念的让他昏厥过去的声音其实意有所指，但指的是什么，那瞬灵光闪得太快，胡贵胜没抓到。

胡贵胜觉前一片萤火飞，他顺着某只飞过他脸侧的萤火虫看过去，那些虫从石上飞来，飞过他边，摇摇晃晃着往源的方向飞过去，甬太长，四下太黑，不过一会儿，就看不见那些闪烁着的黄光了。

胡贵胜耳边又响起了之前那阵如同唱经一样的声音：

他突然想起之前那个神秘的女声说的话来了。

难之前那个女人说的，有毒的石，指的并不是类似铊或者铅一类的有毒矿，而是前这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大石，而那五毒，也不是砒霜那样的对有害的毒药，而是之前念唱里提到的“贪嗔痴慢疑”这五神上的毒药。

这石把他往回走的路给堵死，而刚才忽然浮现的贪字闪烁几下后又灭掉了，就是说……他现在已经中了一毒，如果他继续往前走下去，将要面对的就是万丈悬崖了？

胡贵胜伸手想要去摸摸那个字，可还没等他碰到石，那个硕大的“贪”字忽然黑了下来，像是泥沙剥落一般，从石上扑簌簌掉了下去。

只是，为什么刚才石上面会突然有萤火虫聚集，还排列成一个硕大的贪字呢？

难……？

胡贵胜的猛地了一下，他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胡贵胜转回，发现虽然那些萤火虫是飞走了，但那个硕大的“贪”字却还在石上闪烁着，一下一下，像是跟着胡贵胜的心脏同频动。

所以……这面石就是那石吗？

她说她要让自己去找一五颜织在一起的有毒石。

还说，当他开始染上一毒时，五毒俱全的悬崖就会是他的终；当他解除一毒时，回的路也会现在他前。

那现在该怎么办？他要回，要活下去，是不是只能把这毒给解了？怎么解？他之前了什么吗？

正思忖间，石上那层光又散了开来，好像原本真有无数萤火虫附着在其表面上，而现在，那些萤火虫都四散开来，从石上飞起。

“财、、名、、睡……贪这一字，你悟不悟？”

“怒、责、愤、恨、怨……嗔这一字，你悟不悟？”

“惑、犹、猜、堵、闭……疑这一字，你悟不悟？”